当然最主要的一点,就算阴阳调和有这样的作用,顾良也不敢用尤殷去验证的——如果顾良这么一说,万一……不用万一,尤殷肯定又会大怒,这个小姑奶奶再一生气,自己得哄到什么时候才能哄回来?
哄人,男人是愿意哄女人的,而女人也是愿意被男人哄的。区别就在于,女人多数不拒绝有事没事一直被哄着,而男人几乎所有都不愿意有事没事一直哄着。男女之间,少量的矫情可以增进感情,过量的矫情只会撕毁感情。
知道怎么使用灵力以后,再去调用婴气也很简单。如果说起来的话,婴气就像是灵力的进阶加强,法宝、术法,用上婴气肯定与只用灵力天差地别,但用出一招一式,灵力和婴气各占多少,这就要自己琢磨了……
闭关,实际上并不能叫闭关,只能称为日常打坐修炼,顾良几个时辰就会出来一次,看看尤殷,聊聊天,然后再回去修炼一会儿。
在顾良某一次出来时,山头上没了尤殷的影子,天眼左右一找,尤殷居然在那群弟子的宿舍里,有个孩子生病了,尤殷似乎在治病。
这下子顾良就不爽了,如果是尤殷无意发现有人生病然后去看望一下,这样顾良是无所谓的;但如果是有人生病,然后把尤殷叫下去,这是顾良难以忍受的。前者是偶然,后者就是演变为常规事件……更何况尤殷平时怎么会下去?这就否定了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再而且,身为一介修士,你居然还能生病?
不过话说回来,一直待在山上确实是太闷了,等桑秋尊者回来,顾良还是要多带尤殷出去玩玩比较好。
于是乎,在下一次开会时,顾良黑着脸出现在孩子们面前,孩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修仙!”顾良敲了敲桌子,“最开始是为了什么?”
孩子们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长命百岁!身体安康!”顾良一字一句蹦出来,道:“这才是修仙一开始的目的。”
“你们,年少无病。别说小毛小病,就算是瘟疫疟疾,自己也可以用灵力治好。”顾良咬牙切齿,道:“生为一介修士,你居然还生病?”
顾良一拍桌子,大怒道:“枉为修士!”
孩子们头齐齐一缩,盯着地面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净林门,五大宗门之一!核心七处!这里,是归元宗。生病?你去内门、去外门看看,有没有所谓郎中的存在,有没有?”顾良喘口气,道:“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杂役才有郎中?跟身体无关、跟天资也无关、跟根骨更无关。你们呢?七处弟子,凭什么生病?难道你们和杂役一个水平吗?”
顾良大出一口恶气,施施然泡起了茶,慢慢等茶凉下来,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以后,你们进了江湖,出师以后,也许会遇到奇门异法,那个时候,你们受的伤才需要医治,现在,不需要,明白了吗?”
顾良喝一口茶,见底下没有反应,吼道:“告诉我,明白了吗?”
“是!”
顾良朝后一靠,调了调心情,然后道:“这几天修行里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孩子们还存在于顾良的余怒中,不敢说话。
“那就散会。”顾良站起来,当先离开了。
生气,顾良是不生气的。生气可以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但生气不能是一种心态或是一种情绪。出于某个目的,你表现得生气,可以;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里不爽,所以就生气,还把自己给影响了,这就需要控制。
前者可以帮助你,而后者只会扰乱你。
控制脾气说的不仅仅是要保持平和,生气难道不算一种脾气吗?控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