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不满:“是你先问的。”
掌门呵呵一笑,又问:“那如果尤殷问你为什么不纳妾,你也会这么回答?”
顾良鄙视看掌门:“你活该单身。”
“你说什么?”掌门大怒,拍桌子。
桑秋尊者默默喝一口茶,嘲讽顾良:“十年,你也有脸说这话。”
“……”顾良沉默,摇头,然后道:“肯定不会这么说。”
掌门点点头,伸个懒腰,道:“行了,等别的安排好以后,我再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你过几天别忘了把尤殷带来让我看看。”
掌门下了逐客令,桑秋尊者和顾良两人同一副表情鄙视掌门,然后离开了。
桑秋尊者和顾良离开之后,掌门心不在焉地用笔蘸了蘸墨,最后还是放下了笔,站起来走了出去。
门外,吴何看到掌门,鞠躬道:“掌门好。”
“你没有必要这样做。”掌门走过去,停都不停。
“没事。”吴何直起背,看着掌门走远,顺手帮掌门把大殿没关的门关好。
……
“具体情况就是这样了。”掌门坐在一张大桌子前,桌子旁除了掌门还有七个人,性别各异。
一位蓝衣老人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只为了结盟就办这么大个婚礼,未免有些铺张了吧。”
掌门道:“这是为了人妖平等进行铺垫而已。”
蓝衣老人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那为什么不直接提倡呢?”
“太突然,或许一时半会儿他们接受不了。”掌门道,“我打算以此为踏板,让他们适应一段时间。”
坐在旁边的一位妇人突然道:“顾良……是归元宗的人吧?”
掌门点头:“是。”
妇人再问:“悠平……是归元宗的宗主?”
掌门沉默,然后点头:“是。”
“我记得……顾良之前是归元宗唯一的弟子,和悠平感情也最深?”
正坐在掌门对面的一位白须老人靠在椅子上,皱了皱眉。
“……”掌门低头:“是。”
“一直以来,你做的都不错。”蓝衣老人道,“你是个实干家,但你的几个决定,都有些过多的……偏向归元宗了,这也是我们会坐在这里的原因。”
掌门低头:“我会改正。”
突然,白须老人敲了敲桌子,道:“抬起头来。”
掌门照做。
“华温。”白须老人叫了掌门的名字,“你是掌门,执掌净林门的人。我们坐在这里,不是为了指责你干了什么事。我们的目的、‘七议’存在的价值,是为了纠正你的错误决定,为了你不犯糊涂,而不是为了找七个人,坐一起把你骂一顿,你明白吗?”
“是。”掌门点头。
“是是是,是什么是!”白须老人生气,更用力敲桌子,“你要跟我们说,你的想法、你的目的,和我们辩驳争论,而不仅仅是任由我们说什么,你都回答一个字,明白吗?”
掌门点头,欲言又止,然后改口道:“明白了。”
“明白就好,还有你们。”白须老人吹胡子,道:“要你们坐在这里,不是为了死抓着一个点不放,而是去顾全可能出错而被忽视的地方。他坐在那里,代表的是掌门,而不是一个小辈。你们谁再敢用训小辈的口气说话,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才叫作尊卑。”
PS:补课就像一头洪水猛兽,将我布置的暑假计划撕扯得支离破碎。
PS2:好不容易熬过补课,当我准备享受暑假生活的时候,暑假作业又开始煎熬酷烤着我的生活……
PS3:本章是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