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客睁开眼睛,望向天花板,看到那上届学长遗留下来的洛地依的性感照,心里一紧,蹦的站了起来。
寝室都是双层床,李客的床单是上铺,也不高,落差一点五米,那一蹦,磕的一声,李客被弹回到床上。
李客为自己太冲动而懊恼,但是……也不是很痛啊。
躺在床上,想起那点点滴滴,是如此的真实,不像是做梦啊。
真真切切,将近十二年的记忆,分毫不差的出现在李客的脑子里。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就在李客苦思冥想时,寝室的房门就被一脚踢开,房门旋转180度,嘭的一声撞到墙上。
踢门声与撞墙声将李客惊动,往房门那望去,看到那人,眼色一凝。
楚霸天!
学生会首脑楚霸天,仗着自己老爸是阳玄宗外门执事,嚣张跋扈。
老子怎么惹到他头上去了?倒霉啊!不对,或许不是来找自己的。
在李客下面,李客的室友史继林站了起来。
“天……天哥,您……”史继林畏畏缩缩的,话都说不清。
楚霸天不等他说完,粗大的手臂一巴掌甩过去,啪的一声,史继林就顺着力道,往旁边的铁杆上撞了上去,昏死过去。
这也太狠了吧?
李客心里嘀咕,赶紧慢慢躺下,装作在睡觉。
兄弟啊!不是我不想,我也怕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外面伸了进来,抓住了李客的衣袖。
用力一甩,李客落在了另外一面墙上,滑了下来,身上布满白灰。
“咳咳咳,天哥,我……我没有得罪你吧?”
人在寝中坐,祸从天上来,什么回事啊,太倒霉了吧!
“说,你昨天是不是偷看袁晓园!”
楚霸天声音低沉,像是豺狼低吼,眼神狠狠盯着李客,看的李客浑身发颤。
“没……没有啊,天哥,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李客哆嗦的说完,楚霸天脸色一变,怒视李客,“还敢狡辩,我说是你就是。”
说完楚霸天那似熊掌的大手就啪了下来,打在李客的左脸颊上。
“啊……………”
声音警愦觉聋,直彻云霄,又再次惊起一片飞鸟。
李客惊醒,胸口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李客完全醒了过来,睡意全无,伸着脑袋,张望四周,看着那一道一道的熟悉身影,李客叹了口气。
挣扎的从里昂的背上下来,里昂顺势松手,李客就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地上。
“原来是一场梦啊”
李客嘀咕了一声,被里昂听到了。
“殿下,您做了个什么梦?”
“没什么,噩梦而已。”
李客才不会真的告诉里昂自己做了什么梦。
眨了眨眼睛,一道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传来,火急火燎的。
李客摸了一下,感到一道肿胀的凸起,一碰,比刚刚还要强烈的疼痛传到脑髓。
“啊”李客忍不住,有痛苦的叫了一声。
李客的动静使得队伍停滞,没有在往前走。
“里昂,怎么回事。”李客一副痛苦的向昂询问。
“殿下,我保护不周罪该万死!”
说完里昂就单膝跪倒在地,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殿下,是我的错,请殿下不要责罚里昂大人。”
原本在里昂前面的人见里昂跪地,赶紧的向前替里昂谢罪,说起来主要的责任就是他。
“行了行了,都起来都起来,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李客不耐烦的将两人轰了起来,他可受不起两人的一拜。
………………
一个在逃亡路上的小插曲,塞西尔殿下破天荒的竟然在天亮后睡了三个小时的觉,最后被一条树枝狠狠地抽醒。脸上留下了个大红印子。
李客艰难的走着,一群人里,就李客的身体最差,要不是里昂在边上时有搀扶帮助,李客早就被摔得鼻青脸肿了,李客像他吗瞎了一样,经过好几处地方,要不是里昂,脚迟早被绊瘸。
李客简直是队伍里的累赘,他一醒,队伍的速度反而更慢了,还不如里昂背着他。
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敢怒不敢言,没人敢开口,塞西尔的脾气大家都很清楚,刚刚是迫不得已,里昂大人才把塞西尔殿下背上背的,醒来后塞西尔殿下没有追究就算是好的了。
“里昂,咳咳,我累了,你能背一下我妈?”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所有的人脑子里同时闪现出同样的问号,惊得众人停下脚步。
见众人的反应,李客也是只能表示无奈,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塞西尔,即使是现在,塞西尔也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