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张海低声问道,“敢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注意到胡亥满脸开心兴奋,男子眼神一转,脸上仿佛解冻般笑道,“在下赵高。见过张老板。”
张海哆嗦道,“赵什么?什么高?”
赵高不以为意的笑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赵高。”
“原来是赵大人,在下失敬失敬。”
赵高皱眉道,“张老板知道某?”
“额……”
张海压低声音道,“市井中传言,公子聪颖概因身后良师教导。原来是赵大人。”
“哪里那里。赵高为罪臣,蒙陛下不弃。何德何能敢为公子之师,只是助公子启蒙开智而已。”
话是这样说,可赵高却一脸得意。
“这段历史,总算是没有跑偏。”
张海暗自擦了一把冷汗。
赵高是大秦皇室,但这一脉有罪。后来秦始皇,听闻赵高写的一手好字,并且精通律法,于是请他教导胡亥。
一路加官进爵,列为三公九卿的中车令,负责诏书拟写。
可就是这样一位,被秦始皇信任的大臣、皇亲,最终却成为崩塌大秦基石的罪魁祸首。
这是前世历史记载,以目前的情况看来,两者有重合之处,也有部分出入。
“可赵高与胡亥的关系,看起来不像是师徒,反倒是主子与下人。这到是有些奇怪?”
张海瞅了瞅门外的天色,暗道今天开业没看黄历,居然这么快就招惹了这两大终极BOSS。
赵高似乎有意结交张海,言语间笑语不断,甚至颇有恭维之意,丝毫不见刚才那副杀人的鬼样。
“怪不得这家伙,以后能指鹿为马、权倾朝野,这变脸的功夫,简直无人能及。”
花花轿子人人抬,张海也犯不着对他横门冷对。
见胡亥玩的目不转睛,赵高弯着腰,谄笑道,“见少主玩的开心,奴才也是打心里欢喜,也想着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