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更别忘了另一句话:莫欺少年穷!”
“我呸!”李若嘉嘴一撇说道:“就你那土鳖子样,到什么时候也是土鳖子。”
“李若嘉,贾云馨,李秉志,你们记住你们今天的话。我并不是那种没皮没脸的人,我也有自尊,我会证明给你们看,我不比别人差,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林文拿起了自己的包裹,他仰头向门外走去。
“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哈哈哈,哈哈哈。”
林文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
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天生我才必有,只是来早与来迟。
林文大踏步的往外走着,他相信自己能行,相信自己,我就是第一。
他在心里头自己暗暗的对自己发着誓,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变强。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人都是一个肩膀扛着一个嘴,我并不比别人差。
人生如歌又如梦,岁月如歌,理想是翅膀,奋斗才能出成果。
林文走后不久,一个三十多的男人来到了李家。“李总,你答应给我的报酬呢?”
他撸起了袖子,胳膊上露出了纹身。
“早给给你准备好了,一分也不会少,我既然答应说给你多少钱就给你多少钱。”
李秉志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纹身,把一个纸包放到了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前。
李若彤刚想去洗手间,当她看到客厅里的人后,她愣住了,这不是那个在河边和姐姐抱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吗?
“李总,我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说一声”。
三十多岁的男人挥了挥他那带着纹身的胳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李家的家门。
李若彤现在是什么都明白了,她气愤的问道:“爸妈,你们原来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为了把姐夫给赶走,对吧?”
李秉志冲李若彤一挥手,“回你屋里去,小孩子家的,你知道个什么?”
李若嘉一撇嘴,“李若彤,我问你,你还是这个家里的人吗?胳膊肘往外拐。”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有报应?”
“哈哈哈,什么是报应?我只知道,我这次是银窝换金窝了。”李若嘉兴奋的在屋里来回的走动着,她的梦想就是,将来找一个有钱的郎君。
她在酒吧里遇上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俩个人一见如故,而这个男人,是这个城市里一个大公司的富公子。
十多天的交往,可以说是郎情女意,没少抱着在一起鬼混了。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商,叫商绅。
绅,绅士,富贵的意思。本来他爸爸想给他起个商殇的名字,他听过伍佰的殇雪,很好听。(现在不少人都在翻唱,像云霏霏的殇雪就是,但她比伍佰唱的好听,我就喜欢云霏霏唱的殇雪。)后来他爸爸一查字典,殇就是少年早死的意思,太不吉利,所以就没用这个殇字。
他爸爸又想到了某位皇帝叫奭,准备叫商奭。
他爸爸和他妈妈一说,他妈妈立马就不干了。伤势、伤势(商奭)?你想要让我儿子从小就不得好死是怎么的?最后他爸爸脸红脖子粗的憋出来一个字,绅!唉,这个字好,绅,绅士,代表着富贵的意思。于是乎他爸爸就跟他妈妈一合计,他妈就同意了,所以才叫的商绅。
商绅这个名字,也是他爸爸认为最好的一个名字。
商绅与伤身同音,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酒色财气他什么都好,上小学的时候扒女侧所,上中学的时候偷看人家洗澡,等商坤长大了之后,他只要一看到漂亮的女孩,他立马就拔不动腿了。
渐渐的商坤和李若嘉俩人在一起鬼混的也熟了,商坤提出要娶李若嘉,李若嘉是满心的欢喜,终于可以嫁入豪门了,终于可以当阔太太了,她感觉到她的人生是一片光明。
李若嘉回到家后,她就跟她父母把这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李秉志也十分愿意,将来有商家的提携,他李家也一定会大富大贵的。
所以李秉志、贾云馨、李若嘉三个人一商量,才定下了这么一个阴谋,也就是这场闹剧。
李若彤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她真的是无语了。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她想起了姐夫林文。
火车站里,林文坐在候车大厅的坐椅上,他对自己苦苦地笑了笑。
记得有人说过,人生如梦。他现在的体会是,梦醒才是人生,梦有多种,无论你做的是好梦,还是恶梦,都有醒来的时候。
林文感觉自己做的正是恶梦,两年多的恶梦。
林文小的时候就听老人们常说,人做的梦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