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张辰后,就看起了今天的报纸。可能是看到些感兴趣的,“啧啧”直杂嘴,边摇头边喃喃自语,“现在的年轻医生,全都太不像话了,仗着学了些年医,穿着白大褂,却完全没有医德,连孩子的钱都骗,这不被打了还有脸报警,要求孩子家长赔礼道歉。”
世风日下阿,老年医生忍不住的感慨起来。
边上的张辰听了,没啥太大反应,知道昨天打医生的事被人发今天的报纸上了,估计只有昨天借钱给他的那女的了,不过他确没有放心上,打都打了,还能做啥。
医生爷爷,我能跟你后面学医吗?张辰来到老医生身边问到。
本来正在专心看报的老医生听张辰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你想学医?
张辰点点头。
好有志气,那就好好念书吧,将来考个卫校,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了。老医生欣慰的对张辰说。
我是说,我能现在跟您后面行医吗?张辰认真纠正道。
你是认真的,老医生确定道,给个理由。
张辰用手指指报纸说,昨天大医院的医生是我打的,如果我能治病的话,就不会让那医生骗了。
难得你有如此好学之心,可你现在是上学的年纪,你家里人也不会同意你现在放弃学业的。老医生还是劝道。
我们的情况比较特殊一些,亲人住在山里,我们是从山里出来谋生的,没上过学。现在在一家夜排挡帮忙,算是有个落脚和吃饭的地方,白天没什么事,想多学点本事。张辰对老医生解释了他们的现状。
老医生听候,沉思一下,难为你们了,这样吧,你有时间就过来吧,能学到多少,和学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的了。
好的,谢谢医生爷爷了。
这老医生姓胡单名一个文字,一般别人都胡医生的叫着,一身医术也是父辈传下来的,年轻时学过西医,惨过军,在部队就是个随军医生,如今退下,在家呆着无聊,就在小区门口开了个诊所,看些伤风感冒的小问题,有一子一女,也都在医院上班。算是行医之家了。
接下来闲的没事,胡医生就开始口头教张辰一些医学的基础知识和分量,比较传统一些的,张辰也听的认真,用心记下。遇到有病人上门,老医生还一边看病,一边给张辰讲解病理病因,开什么药,药的成分和治哪些病。
其实好多药的功能主治,药品说明上都有,你有时自己看就可以了。老医生给一个感冒病人看完开药之后对张辰说。对了,你识字吗?
认识一些,爷爷奶奶他们交过我们。
那行,你没事时可以看下药品说明,明天我再找些医书给你,不认识的自或不懂的再来问我。
张辰在诊所里一直呆到晚下午才带长寿回去,到了东叔家,正好帮东叔收拾东西,准备出摊。
东叔摆排挡不是为了挣钱,只是图个生活乐趣,就像有人喜欢钓鱼,打高尔夫一样。最近这些年因家族事业的稳定,人也就闲了下来,所以找些乐趣的事做做。
有了张辰几个小的帮忙做些琐事,英子跟着月梅婶配菜切菜,练习刀工,张辰和大壮围着东叔学炒菜,小雨他们跟着小刀收拾桌子和招呼客人,忙的都很带劲。
晚上十点左右,宋义他们几个又来光顾,说是光顾,其实是来找张辰的,昨天他们回去以后,都在想张辰的建议,混真的不是长久之计,虽一时风光,但弄不好就进去了。早上几人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下,觉得可行,不过有些细节之类的不是他们这些外行所知道的,最后一合计,估计还得张辰出马,请东叔帮些忙了,有些关系,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打的通,东叔在S市根深蒂固的各行都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