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心中后悔到了极点。
如果贼老天能够给他一个月光宝盒,让他重回到一个小时之前。
张涛绝对会在第一时间,离林然和小鞠远远地。
原以为是两只柔弱的小绵羊。
谁成想,竟然是两个魔鬼!
他苦心经营的势力,被林然和小鞠,几板砖给拍成了泡沫!
等过了今天这道坎,恐怕挨了板砖的那些兄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
想到这里,张涛就有一种放声大哭的冲动。
“来了,来了,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不知过了多久,附近十里八乡的村长,支书,大队干部,尽皆赶到了。
看到这一幕场景,不由得惊讶的问道。
在平常,因为张涛工作性质的原因,和这些村官,甚至有些敌对。
毕竟,这些村官的存在,影响了他工作版图的展开。
甚至有好几次他的生意,都被这些村官给搅黄了。
可这一刻,张涛看着这些村官的出现,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你们终于来了!”
“你们可要为我做主了。”
“这混蛋无缘无故殴打我的兄弟,你们看看,这些伤都是他们造成的。”张涛指着自己和一群手下身上的伤痕。
“胡说,明明是你们挡住林然的去路,想要找他麻烦,我儿子才被迫反击的。”林然的母亲,秦清反驳道。
“哼。你们有证据没?”赵涛冷笑:“人证,物证,你们有吗?而我和我兄弟身上的伤痕,就是铁证!”
“怎么没有人证?在场大家伙儿都可以作证,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秦清目光四顾。
然而下一秒,她的心猛的一咯噔。
她悲哀的发现,她目光停留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回避了她的目光。
显然,这些人是因为忌惮张涛的报复,所以不愿作证。
“看到了吗?你们根本就没有人证,这足以说明,你们说的都是假的。”
“但我们的伤确实真的,那个臭丫头手上的板砖上,还沾着我们的血。”
“几位村长大人,咱们的村子里面,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狂徒,严重影响了村子的安宁,我建议立刻报官,让这孙子受到应有的惩罚!”眼见自己占据了上风,张涛的脸上,重新漏出得意的笑容。
然而,得意忘形的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绽开,就被林然一脚给踩了回去。
这一脚的后果就是,又有两颗牙齿,从张涛的口中飞了出来。
“林然,你……”几位村长以及大队干部也是怒了。
看向林然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责备!
林然此举,分明是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各位叔叔伯伯,”自顾自的用张涛的衣服,擦了擦鞋子上的血迹,林然淡然道:“各位叔叔伯伯,你们也是看着我林然长大的,我林然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清楚的很。”
“今日究竟是对谁错,你们心里也清楚的很!”
“实不相瞒,我这里回来,是有些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什么事?”看着镇定自若的林然,几位村干部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他们隐隐约约觉得,林然似乎有些依仗。
“我准备给附近的几个村子,修建一下公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想在村子里修建一所希望小学。”
“咱们几个村子地处偏僻,孩子们必须得走上十几里路去上学,我吃过这样的苦,自然不希望其他孩子和我一样。”
林然的话一出,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少村民的眼中,漏出激动之色。
林然说的没错。
他们这些村子,地理位置太过于偏僻,唯一的一所小学,还在十几里地开外。
孩子们每天上学,都需要走几十里路。
那么小的孩子,又怎么让人放心的下?
事实上,在前几年,每年,这几个村子都有孩子出事或者失踪的案例发生。
他们不放心,他们也想接送孩子上学放学。
可,现在正是秋收时节,家里的大人们,不得不在田里没日没夜的劳作。
可地里的庄稼谁收?
没有这一亩三分地,大家伙都得饿死。
如果村子上有一所小学的话,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只是想要建立一个小学,那可是需要一批庞大的资金的,少说也得两百万起跳。
林然,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毕业两年的大学生,甚至连老婆都是上非诚上面找的。
他拿得出来吗?
“哈哈,笑死我了!”张涛的大笑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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