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不会,咱说就说好的。”媒人说。
“先不说了,吃菜,吃菜。”二伯说。“小飞有汤没做个汤润润。”
“好,我跟我妈说。”我拎着托盘和二娘一同走出堂屋。
“又叫做啥汤类,她婶,锅里不是烧有米汤吗。小飞把米汤给他们端上去就行了。甭理你二伯。净瞎指挥。”二娘一进厨屋就开始唠叨。
这才符合二娘的性格,一感觉不称心就要唠叨,这才是二娘。
“做一个吧,也不是很费事。”母亲便开始准备。
媒人酒足饭饱,又云里雾里的喷了半天,才在二伯和世海伯两人的劝说下,一溜歪斜的走了。临走父亲又往他兜里塞了包烟,说让他路上抽。媒人也没拒绝。
003
今天是大壮送喜帖的日子,二伯找了六个人都是人缘好的,又有威望的人。村会计,新平叔,还有媒人世海伯和我的父亲,还有在家里经常主事,新连伯和新舒伯。也都穿上了崭新的衣服。村里人也都过来帮忙往车上装东西。
会计拎着装有礼金和喜帖红色提兜,二伯又拿出几条烟说:“烟多拿点。到人多不够了失礼。”
“好,新连哥这个你看咋安排?”会计喊正在点礼品数量和份数是不是都是双的的新连伯。
“每人发两盒就行,多了也没啥用新余你看看屋里还有啥没?”新连伯说。
“没啥了。”二伯说。
“摩托车咋安排的。”新连伯问。
“那边说是让骑过去。”二伯说。
“拉过去怪费事的这样好。”新连伯说:“世海礼金的事都说好了吧?”
“说好了。八八八八图个吉利。”世海伯说
“不少不少,加上这一三轮车的礼品,也万把出头了,还有个大件,真是不少了。新连伯说:“只要两边都说好了,咱们这事就好办。都齐了没?齐了咱就出发。”
满满的一三轮车的礼品,人都要为礼品将就着,新平叔和新舒伯两人将就着坐在三轮车车帮上。世海伯和会计最舒服开着那辆崭新的摩托车。父亲开着车,旁边是新连伯。一行就出发了。
大壮的喜帖送的很顺利,十点多他们就赶回来了。二伯他们也将饭菜准备好了,由于人多二伯让我,将我家的小方桌也搬来,将两张小方桌并在一起。凉菜早已上桌。
会计将装有回帖的提兜交给二伯说:“我们的事算是完片了。”
“都先洗一洗,大壮快给你叔伯让烟。”二伯接过皮兜说:“酒菜已备好,都进屋。”
………
大壮再二伯眼里,任务已完成一半,而我在父亲眼里,一事无成,未订媒,更未有换帖订喜,更别说迎娶了。
父亲一连参加亚铭婚礼,大壮的换贴宴。心里承受力从无压到有重压,短短不到不到五天,虽说中间有媒人来,但在父亲眼里只代表,会给我介绍女方相亲和适合的相亲对相,但并不能代表能成。
父亲在参加完,大壮订媒换帖的喜宴结束之后。醉意朦胧的踩着棉花回到家,便开始训我:“孩!咱也不小了,能不能守点咱农村的规矩。今年吧亲事订了,让我和你妈也把心里的石头先放下。”
父亲的话,我没法回答。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顺着父亲说:“好!我一切都听你们的。”
醉醺醺的父亲,便倒在床上,鼾声如雷。
母亲看着我,没说一句话。她看得出我是在应付父亲。她只是紧皱了一下眉头,什么都没说便走开了。我知道母亲很伤心,因为我的不定性自从下学,便在工地打工,过了年出去,又到过年回来。一年一年的就这样晃到了现在。
我心有了从未有过的空虚,直袭我的心灵。一无事处的成家,结婚生子,很可怕的事情。可是,这是农村再普遍不过的事情。哪有像城市人那样三十好几还没结婚的。这不符合农村的规矩,不合规矩就是怪人就有可能一辈子打光棍,到那时打的可不是自己的脸,而是在打父母和自己的脸。农村的成媒嫁娶,有农村成媒嫁娶的不成文的规定。谁都不愿意越雷池一步。而我正在步入这谁都不愿意去逾越的这一步。这也是父母最担心的……我躺在床上满脑子的想着这些想过,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的睡着。
世海伯和邻村的媒人庆怀伯在初十才有了他们人为很合适的,适合我的媒茬。一大早世海伯就通知父亲,今天要带我去见小孩(就是见女方的父母,接受他们的询问为男女双方能否见面,要过的的第一关,如果对方父母和参谋这关没过,也就没了男女见面的下文了。)让我做准备。
女方的村子离我们村也不算远,也是媒人没有计较我有没有装面子的交通工具。我和两个媒人各自骑了辆自行车便去了女方家的村子。
媒人在离女方家不远处让我等后,他们便进村联络。也并不是真去联络,是看看有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