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不是用了大哥的桑塔纳了吗,早上还要接亲。”父亲吧啦口饭道:“再说大哥不是打了电话说让咱们把大姐请到的一门族人组织起来一块去,也显得排场。”
“我只是想了想,那就还是九点半。”二伯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了。“老二我也就是一说,我也回去准备准备。”二伯回去了。
父亲皱了皱眉头,扭身回屋跟母亲说:“事说的好好的,不知道二哥又想啥了。”
“他想他的,想指挥人由他指挥去,去在挨门通知呗!大哥在城里家里就该二哥牵头。你干啥又呛他,别到时候又落埋怨。”母亲抱怨着。
“我——也是……”父亲欲言又止。
一早除了二伯的小插曲外,一切都很平静,刚过九点父亲就把三轮车停在了门外,一门的叔叔大爷们也都陆陆续续到了。
二伯开着三轮车过来了。和一门的叔叔大爷们抽着烟谈论着一些近期发生的事情。大壮还有几个我们一门的兄弟各自开着摩托车也都赶到了。
“飞哥,咱俩一起。”大壮将摩托车停在我面前说。“
“好!今天咱们这些小兄弟又都凑到一起了。”我冲他们一打着招呼。
“飞哥今年回来的早啊!”常磊冲我摆摆手说:“今天到琴姑家咱俩得喝点。”
“好呀,咱们这哥几个坐一块,都得挂点酒样回来。”
“好!”
“好!”
“趁着老表结婚热闹热闹。”
“三叔!要不我们和飞哥先去?”大壮冲父亲喊道。
“嗯!路上慢点。”父亲看看我说。
003
大姑家离我们村,不是很远,中间隔两个村子四五里的土路。土路上高高低低的有很多被机动三轮车压的车辙。摩托车也就时快时慢的走在土路上。
过了第二个村子也就看到大姑家的村子也隐隐约约听到大喇叭播放的唢呐曲子《百鸟朝凤》。
亚铭结婚院落是在大姑家新宅办的,紧挨着村东头的土路。房后是一片杨树林,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亲戚的摩托车,三轮车都被安排停在了这里。
我们在陪客指挥下将车也停在了杨树林里。
陪客挨个让过烟说:“事主比较忙,可能会照顾不周,请来客谅解吧!都请到院子里用茶。”
我们也随着我们这边认识的亲戚和姑父家那边不认识的亲戚互相寒暄着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陪客带领我们进了客人临时歇脚侧房。里边摆放好的大方桌上红色茶盘里摆满了糖果,瓜子,花生的吃食和被摆在桌上的喝茶用具。姑父正和来的早点亲戚说话,见我们进来就说:“小飞你们到了,快坐桌上有茶。你爸他们到了没有?”
“我们先到的,我大姑和我奶奶她们呢?”
“他们去老屋了,应该快回来了。”
“我们先去新房看看,亚铭在哪里不再?”
“再那里,你们去吧。”
“好,姑父我们去了。”
亚铭新宅是去年开春建的,也是当下村里比较时兴的房子建法,一溜五间外出了三块楼板的挑檐,使廊道看上去宽了许多,右边外挎两间平房相连,一间门楼一间厨房。在我们这里这样的房子又叫“出叉房”。两边各挎一间,中间三间。一单间卧室,两间的做厅堂,正对堂屋墙上挂着崭新的中堂对子,“红梅报春图”更为喜庆日子增添了几分喜庆。
新房装修的也很漂亮,粉的洁白的墙壁,比刮石灰膏要好很多。吊顶也是当下很时兴的尼龙布顶,四边拉的直直的,中间吊了一个差不多700厘米的吸顶灯,稳稳吸在布顶上,应该是布顶上打了龙骨之类的东西,吸顶灯才会与布顶结合的这么完美。组合的绒布照面沙发也是当下很时兴家具之一,当中配一个钢化玻璃的茶几,看上去整洁大方很多。
“飞哥你们来了!”亚铭看到我们进屋便从卧室内走出来,
“弄的真不赖,你这中专的毕业生咋不选点磁砖贴一下。”大壮接过亚铭递过来的香烟道。
“咱们这太贵,也不是什么好砖,这两年我连着订媒,盖房,结婚什么的。恁姑父积蓄都花光了,结婚钱都是在大舅那借的,不敢再折腾了。”
“也是,这两年花钱的地方多。”
正说话间,二伯他们也都说笑走进院子,迎客看到站在新房的亚铭和我们说:“亚铭你舅,你妗子他们来了。”大姑父听到说话声也从侧房走出来说“都来这屋坐。都来这屋坐。”
亚铭拿着烟跟过来挨个让着:“二舅,三舅,忠义舅,成毅舅…”我们一族的,在我们这里会在前面加上名字后面加上称呼来区分。
“都先坐,我去倒水。”
“亚铭别忙了,又没走多远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