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的家伙把剑杵在地上用手扶着石壁,对着从身后走过来的同伴抱怨道。
“谁知道呢,我们这回真的成老鼠了。不仅满城喊打喊杀,还混到只能躲到下水道了。”
“操,你们说话能不能不放松警惕。混蛋!”
位于两人身后的同伴丢下火把,双手牢牢握住长剑,往前就是一刺。刺穿了从一旁岔道偷偷摸上来的哥布林喉咙。
“头,这几个小崽子干脆宰了,带着也是累赘。哥几个都因为他们死了。”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伙是团队里唯一的法术师,因为体质孱弱,每次遇到危险时都需要别人帮助,当然一路上也没少把挟持的孩子抛进哥布林群以换回他自己的一息残喘。
“不行!剩下的这两个孩子可是上报给了那位,而且最后对于我们的惩处就取决于能否安全地将他们俩送到下一个接头地点。否则就算逃出了这里,你认为自己可以逃出「暗夜鬼魅」的追杀?别到时落到他们手里连死都是奢望~”
作为处于队伍中间受到最严密保护的头目,他除了一手控制住一个被堵上嘴、捆着手的小女孩外,另一只手里竟然没有持有武器...不对,手指间还套着指虎。
“老大...”后面扛着个昏迷过去男孩的手下趔趄着把刚要说出口的抱怨和提议咽回肚子里了。就冲眼前的形势和老大的决然,这时候说什么也是白搭。
“那就在这先休息一会再走。”头目看见断后的那位现在连出声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连人带盾斜歪着倚在石壁,闭目养神。
“等会莱因哈特你负责断后。”头目眉头一皱,直接点名。
“别呀,头。刚才算我嘴贱.....”
没有任何征兆,一个椭圆形之物就这么以飞行般的弧线从这些人的瞳孔前砸落到了他们当中的地面。
“这是...咳咳!——”
“小心...呜呀》》呕!——”
像要撕碎肺叶的剧烈咳嗽导致的窒息感,再加上眼球火辣辣的刺痛让泪水和某种粉状物混合着,把那锥心般的痛楚以更快的速度传递到脑神经中枢。
被剥夺了视力的黑暗中,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刺痛麻痹了理智,而让本能占据了主导的这些家伙们,如同无头苍蝇般陷入混乱。
沉重的水声、激起的水柱、洒落的水花。
忘了身在水道中而失足掉进污水的家伙拼命想游上来,然而随着‘嗖’的一声,眉心中箭的可怜家伙只能留下那张丑恶扭曲的脸孔,躯体的浮力终究敌不过铠甲和手臂上铁盾的重量,很快就沉入水面,留下一团泡沫,从这场追逐赛上被淘汰了。
感知到似乎有东西袭来的家伙在挥刀胡乱挥砍中竟能反手一刀。不过很可惜,这神来之笔的一刀并没有改变他们的处境,而相反的更加恶化了。那个唯一的法术师同伴就这么被这一刀用力砍在了胸前,继而满脸都是肮脏的眼泪、鼻涕的他,身不由己地摔进污水之中。
至死这家伙连放个魔法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那个确实感知到对手袭来而反击的家伙也是愣了一下。刚要有所反应的时候就觉得脖子一凉,然后就没有什么以后的软软的歪倒在地上。
‘唰!——’
一道在阴暗的下水道中足以媲美流星般耀眼的寒光闪过,一团黑影以抛物线的轨迹落在远处的通道黑暗中。
“啊》噗~”
弥散开的粉尘中,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直到手腕被削飞砸落到地面,那种痛楚才无情的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头目流泪的眼珠痛得几乎要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烈声音才刚要冲出喉咙,一个肘击就以霸道绝伦的绵劲撞断了这家伙的数根肋骨,肺叶也被打得像是气球一样发出破裂的声音并瘪了下去。一口气夹杂着咸鲜的血液脱口而出,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拱起身,另一只搂住女孩腰的手,条件反射的松开了并抓扯着企图抠挖喉咙的胡乱挣扎着。
几乎与此同时,另一个蒙着大半张脸的婀娜身姿也开始了自己的猎杀。
「第一个」
默默在心里说道的同时,原本蹿升在她手上的火焰被她毫不留情的按上对方的脸。
“啊!》》》”
一阵肉烧焦的臭味,伴随火焰的延伸发出的浑浊得令人不忍听下去的哀号,弥漫在整个石造水道中。
一个回身返踢,对方本能松开控制扛在肩头孩子的手的下一刻,整个身体就如同腾云驾雾般的飞了起来。
只是到了那一刻,这可怜的家伙还在发狂地挣扎着伸手去搔、挠、抓、扯脸,全然不顾...‘砰’的一声,身体重重的砸到石壁上,而后像只贴墙壁虎般不再动弹,继而身体无力垂下。不过身上的火焰依然熠熠燃烧着.....
闪电伸手接住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