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非常愉快,且-是双赢的。”议长又变回了笑脸,轻松写意地说着,“但为今最大的敌人就是.....尤其是eleven的反抗军....”
“现在柯内莉亚在那里,她.....”
“修奈,守成是不行的,现在天下苦吾布里塔尼亚已久,别看现在泱泱大国,也可能像汉华古代大秦一样,顷刻崩解。”
“这,.....没那么.....”
“我们需要你采用新思想,新理论,要实际政绩做出来。”
“这...”
“简单说来,”议长又压低声音,吐字很慢的,“在法律允许,或者法律没证明不允许情况下,用各种手段,不在乎过程只注重结果...我们希望那帮鼠辈能鸦雀无声些,不能思想上改造的话,就从肉体上消灭!”他说这“肉体上”几个字时表情狰狞,语气严厉,不过转瞬又狞笑了下,“当然,要合乎法律,要冠冕堂皇!”
“啊.......这个......”修奈泽尔喘着大气,像他这般地位的,露出如此窘态还是第一次,当然,他也是第一次和两位“大佬”讨论国家大事,他早听说和议长聊天,连皇帝都能战战兢兢的,本以为是玩笑,现在看来确有其事!
像修奈泽尔这样理性,冷血的人物,心狠手辣能做的到,但要说起扭曲事实,颠倒黑白,他暂时还无能为力。
一边听着的,很少发言的伊莉雅时而眉头紧皱,唉声叹气,时而颜神舒展,谑浪一笑,时而又疾首蹙额...话很少,想的却最多。
最后,她说了一句让修奈泽尔惊心骇神的话。
“我反对用暴力解决问题。可以减少那可能成为敌人的源头——不让其出生就好。物以稀为贵,人命也一样,尤其当现在资源满足不了人口的时候。做个夸张些的比喻,在伊甸园,亚当绝不可能和夏娃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