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是一愣,跟着旺喜回到正堂。
一进正堂,白云就看堂中的太师椅上坐着两位年过六旬身穿青装的老者。
其中年长的一位只见他:面容慈祥,双目炯炯有神,两道剑眉,狮子口,两太阳穴间凸起很高。
白云见后就知晓对方是个内功深厚修养极深的内家高手。
旺喜对年小的老者道:“老爷,这位就是白公子!”
老者打量白云一眼,又看看堂中的万金莲红儿及银龙银凤。好许才对旺喜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旺喜应了一声,转声出了厅房。
陆逍遥很客气地请白云落座后才道:“听我家佩儿说白公子要找陆尚天?”
白云打量了堂中年长的青衣老者一眼,不在吭声。
陆逍遥明白他的心意,指着年长的青衣老者道:“白公子,这是鄙人的胞兄佩儿的父亲,少侠有事请尽管道好了。”
白云宽了心,方才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时从堂外走进一位五十岁左右,面容较好的,身穿白装女人。而在她身后紧跟着白云刚见过的琴棋书画四美少女。
陆逍遥见后忙起身。“嫂子!”
“夫人!”陆残阳也忙起身。
白衣女人此时也在打量着白云。面前这青年长得很是英俊,加上合身的衣服,更显得潇洒脱俗。
“白云见过夫人!”白云已经上前拱手行礼。
“看来这小子蛮聪明的嘛!”白衣女人打了个哈哈。“你父亲真的是白林飞白大侠?”
“家父正是白林飞!”白云不敢隐瞒忙回答道:
“看来你真是我家佩儿苦苦寻找的那个白云了。”白衣女人的手越握越紧了。
“请问夫人是哪一位前辈?”白云更奇了,忙问道:
还没等白衣女人开口,堂外又闯进一位少女。
白云略一打量这少女,心中不由暗吃一惊,暗道:“我是做梦还是碰到仙女了?”
但见眼前这少女,芳龄不过十八,是个绝色少女,这少女不但生得美丽,而且清秀出尘,风韵脱俗、明眸秋水、皓齿似贝,瑶鼻、樱唇,显然是个慧质兰心,聪明绝顶的少女,她这张姿容绝色的娇靥上不但没有一丝女孩儿爱撒娇之色,并且另有一股高华超然,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气质。
白云不禁瞪直了眼,凝视着对方出了神。眼前这位少女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得出乎人的意外,她就是画家笔下塑造的美女,纯洁的安琪儿。
真讨厌,白云的这双眼睛,这样死死的,牢牢地盯着人家,真叫人难为情。叫人感到怯怯不安。
孔子曰:非礼勿视。一个男人,这样直眉瞪眼地瞧着一个美如天仙的绝色美女,这成何体统,实叫人羞怯难安。
你瞧,少女的一张娇靥早已被白云瞧得飞起了红霞,低垂下了头,越垂越低,已经垂到了xiong口,不能再低了。
美女感到xiong口里有个小鹿儿“咚咚咚”地乱跳、乱撞。
一个是直眉瞪眼,神情呆怔的样子。
一个是头低垂,含羞答答,赧态映然。
这种情形落在陆逍遥和陆残阳夫妇这些行家眼里,心中岂不明白。白衣夫人也觉得白云有些过份,不得不提醒白云,她轻轻地咳了一声。
白云惊醒,不由感到俊面发红。急抱拳拱手道:“白云见过姑娘!”
少女赶忙回礼,秀目也忍不住向白云轻轻一瞥。只见他长相英俊、神态温文,犹如处子。伫立在那儿,宛如玉树临风,秀逸绝伦。
谚语有云:男人爱潇洒,女人爱漂亮。世上的男人,那个不爱漂亮的女人。世上的女人,那个不喜欢英俊的男人。白云长貌这般英俊、秀逸不群,本就是女孩子追逐爱慕的对象。像少女这位情窦初开的美女,岂会有不爱的道理。少女的娇靥不由发红,芳心儿蹦跳不休,秀目再也不敢抬起来正视白云,心里升起一种异样说不出的感觉。
“九儿!”还是陆残阳的夫人苗翠芸打破这气氛,替他俩解了围。夫人是兴师问罪了。“怎么现在才出来见婶娘,是婶娘得罪你还是你琴棋书画四个姐姐得罪你了?”
“婶娘!”九儿急忙解释道:“您真冤枉了九儿,这几天忙着帮父亲打理生意上的事情,九儿真的不知道婶娘大叔到了。”九儿几分的委屈。
“九儿的话是真的!”陆逍遥忙上前替女儿解释。“嫂子!”
苗翠芸瞪了陆逍遥一眼。“我就知道你父女就会一唱一和。我不怪你们,九儿,佩儿在你房间,你先去陪她。”
“佩姐姐也在啊!”陆九儿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婶娘,大叔,你们先聊,九儿先去了。”话落,姑娘便小跑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