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迪一愣,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了,居然能云淡风轻地跟他谈吃什么。
一个月前她还打电话哭着求他不要分手,说自己很爱很爱他,没有他活不下去。她甚至为了他自杀,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淡漠了?
他有些失望地说:“好的。”
梁子暖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这男人还真是贱,自己抛弃了温暖,还指望着温暖对他念念不忘,要死要活?
她很不喜欢这个罗迪。虽说感情的事勉强不得,但是罗迪朝三暮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澜裳一直在默默地观察梁子暖,见她虽然不跟罗迪讲话,目光却时不时地看过去,不禁暗喜,心中又升出一个计划。
梁子暖打定主意今天让罗迪大出血,看罗迪的穿着打扮必定也出身富贵人家,这点钱未必看在眼里,不过能削点是一点,就当给温暖出口气。
“服务员,”梁子暖招来服务员,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走到他们一桌,恭敬地问,“请问三位要吃点什么?”
“捡最贵的上,不论好不好吃,适不适合我吃,都给我上上来,酒也上一瓶最贵的。”她说的一本正经,服务生一怔,又见她坦然地看向罗迪和温澜裳,“你们要吃什么,一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