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现场搜集的证据还有报告拿过来给我看,一个小时后开会。”陆国行接过苗钰手上的报告,挥手让苗钰去拿报告,自己再看看,他不相信还有人犯罪不留证据。
翻动手上的报告,陆国行的眉头皱的越紧,用笔不停的敲打着报告,试图想要从中看出线索,今天街坊调查也就有一个老人半夜睡不着听到了一声求救声,声音还不是很大,老人都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死者江敏颖,女,今年23岁,是一名舞蹈老师,在拉丁舞馆任职,在3月9日晚上10点下班回家,11点在家附近的街道遇害,死者面部朝上,颈部大动脉被割破,死于大出血,现场发现死者的钱包和一些证件,法医进行解剖并无发现被侵害现象。案发附近没有监控录像,也没有人看到凶手的样子。”
陆国行将整个现场和今天自己跑的调查结果告诉组员,希望组员能够有不同的看法。整个会议一下子陷入了沉静中。
“我有一个想法,但是没有一定的证据,只是一个揣测,就是这个犯人生活在这一片区域,或者对被害人进行了一定的跟踪,对案发现场进行了一定次数的踩点。”苗钰说出自己的想法。
陆国行点了点头,“苗钰那你就接下去调查这片区域的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频繁出入,并且行踪有点鬼鬼祟祟的。做好记录,但是我们不能以这个为主方向调查。”
“好的,组长。”苗钰点点头,记录会议记录。
“剩下的人对被害人的社交圈以及家庭背景进行调查,我再去现场研究一下,有发现及时汇报。散会。”陆国行看着白板上的笔记,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证据,但是想不起来。
陆国行回到了现场,看着被围起来的这一块区域,仔细看着这周围得一切,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这条路上基本都是老人,唯一会有夜生活得只有两个年轻人了,一个是前不久搬走的男生,还有一个就是顾依。
陆国行不想放弃最后一点能够抽丝剥茧的希望,再一次来到顾依的家门口。考虑了再三,还是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响应,陆国行看了看时间,晚上六点多,暮色已经开始慢慢笼罩这片区域,相隔很远的路灯陆续开始工作,陆国行再次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屋子内有灯光,却没有任何声音,看来只能明天再来了。
陆国行离开之后,顾依才敢发出动静。“你为什么要躲着警察啊?还有干嘛不讲实话呢?”
顾依的发小崔晓晓问她。
“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这你知道的吧。”顾依可是一个很喜欢法律的人。虽然没有进行这方面的系统学习,但是对法律尤其是刑法很熟悉。
“我知道,你这个法痴,可是你要知道你不说实话,这可是妨碍执法,无缘无故你就背着这个东西,不太好哦。”崔晓晓虽然不是法律系的学生,但是跟顾依从小长大,多少也知到一些。
“这件事,我有分寸的,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进去喝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顾依的语气带着一点自豪,回答了崔晓晓,至于理由只有顾依自己知道了。
崔晓晓看着自己这个发小,没有任何办法,从小到大永远有自己的主见,听不进去任何的话,也不知道对她的以后是好还是不好,但愿能够过得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