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心里有点酸酸的,许安妮却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些情况我们会反映给局里的,但我们希望你能主动去坦白,这样,你的罪也会轻一些,你的良心也会更安一些。”
房东无声地点点头。
这个看似凶恶的男人心灵却也是这么得不堪一击。
我问道:“你叔叔和那个失踪的云南女人后来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房东摇摇头,“当时全国通缉都没找着他们,后来还去了那个女的的老家,云南僳僳族的白家寨,可她老家的人说她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突然心里一动,问道:“白家寨?白家寨?你知道那个女子是不是姓白?”
房东一脸茫然,“是啊,是姓白,好象叫什么白玲。”
刹那间,我记起在秦皇岛看到的幻象,许云曾经跟我说过几个断续的词,其中就有“白玲的诅咒!”
这个“白玲的诅咒”莫不就是这个云南女子的诅咒?
她会下蛊毒,莫非也会一些邪术?解放以前,云广贵一带盛行黑巫术,很有可能这个白玲就会这些东西。
而许云卧室床头的诡异花的图案以及眼睛图腾和血咒封印灵魂这样的东西在中原的佛道巫术中几乎从未见过,那么由此推断这些事情就十有八九是这个白玲做的了。
我不由得一阵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