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全是顶盔掼甲、神情严峻。我随朱熠彤来到正殿后一座隐蔽的偏室。这里没有大殿那样宏伟,但却布置得当,火红的色彩让人心中升起一股热量。而我的心中,肯定不是热情的感觉,而是血杀之气。
室内窗边立着一个巨大的身影,整个人形把落地的窗口几乎全给堵满,只有少量光亮透进来,他望向窗外,岿然不动。肩部放出幽幽黄属增益型颜灵色,此人便是红魔玺。
朱熠彤对着龙重说:
“你,就在这站着”。
我心想:
“难道他的意思是要防备我们偷袭?还真是衷心为主的人呢”。
然后听到朱熠彤朗声:
“主公,人,我给你带来了”
“好得很!”这声音像炸雷,汹涌的威慑之力贯彻耳膜。
他一声作罢,室内两旁门窜出一票人马。个个罩袍束带,腰挎兵器。
霎时间,空气凝聚,气氛非常紧张。龙重向前抢一步,横拳在胸做防御状。脱口一句:
“小心!”
“哎!尔等分不清敌我吗?去,一旁站立”红魔玺声音依然雄浑。
随即又说道:
“来,坐”他从窗户边走过来,示意我们落座,然后自己坐下。
我倒是胸有成竹,坦然而坐,但此时龙重依然保持着防卫状态。红魔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对我说:
“王子,想必,熠彤已经跟你说了,此来,是要和你谈一桩事。”红魔玺说话精简干练而缓慢重浊,不过总是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杀气。
“皓白凌太虚,冻天穹鸣,皎土蝼,慧黠,月”红魔玺念了一遍月暝晟的行号,然后恶狠狠的说道:
“这……行号,果然真切!本只觉得行号只是在世行走的一个片面概括,不以为它能有什么具体意义。但,本公,也就吃了这个亏。你看,本公的行号难道不是恰好与他相冲吗?”
“你说‘熠红耀寰宇,烁炼火真,烈朱厌,强屠,红’?”我把红魔玺的行号念了一遍。
红魔玺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看着我,过了一会才说:
“人们都说本公是朱厌,只要一出现就会有战争,不过,王子,你该知道,本公‘烈朱厌’后面还有一个‘强屠’二字,是的,本公只杀强者,本公,也只尊重强者。”
“红公认为什么是强者呢?”
“你……不算。他算一个”红魔玺看了一眼龙重,然后若有所思的又望了一眼朱熠彤。朱熠彤和红魔玺对视时眼睛里闪烁着什么东西。
接着他又说道:
“即便,王子你算不上强者,却,也比月暝晟好得多。此人多狡智,且毒辣,口蜜腹剑的恶毒之人,但,不得不说,此人在战场上也不是可轻驭之辈啊。”
听红魔玺的语气,定是吃了大亏,于是我开口道:
“小王向来赞服红公领兵打仗的本事,这……我是有深刻体会的啊”我暗指这几年的多次交手。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敢肯定,你们必定因某事不和。得出这个结论不难,首先,红公的兵马的刻意放水。第二,呵呵,我能现身在此,其实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王子这些年真是成长不少啊,如我所说,我只杀强者,你,不在我屠戮的名单里。叫你来,只是因为我想助你一臂之力而已”。
“红公,为何要避利害而言其他,我想没有这么简单吧,嗯?既然红公不愿意说,那我来替红公说,如若讲得不对,红公可以叫住我。”我一边说一边站立起身。
然后接着说道:
“有个问题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小王的目的是复国,红公说小王没在你击杀对象的名单里,可红公却一定在小王击杀的名单里!”说着我岿然不动的盯着红魔玺。
见他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不发声,而一旁的朱熠彤却眼睛冒火光怒视着我,我并没有理会。我又继续道:
“红公其实有很多机会杀掉我,比如前几次,或者……现在……”我又用眼神挑拨红魔玺,他依然不为所动。
“好,不说这些。我想‘丹’部和‘炎’部才是红公请我来的根结所在吧?再加上‘月白’部的暗算,红公现在必然是如坐针毡,前后受敌,应接不暇。
至于我为什么说‘月白’是暗算,小王的推测也非常简单。那便是因为,你‘品红’部纠结‘月白’部反国,你们功成,而王位却只有一个。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的合作永远不可能长久的原因。
据我所知,‘月白’并没有像红公这样多的强力部下,特别是像红公手下那位双颜灵使者。不过他们却比红公拥有更多的部下和领地,也没有什么内部忧患。
仍凭红公部下将领再如何能独当一面,那也只能称雄一隅而已。”
“王子,你说错了一点,不是本公纠结‘月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