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奖励,我要定了!
时不我待,赵惟正当机立断,前往代郡。
当赵惟正出现在代郡军营前的时候,眼前所见,一片混乱,与杨家军的严整,几乎是天壤之别:
军营里四处乱搭乱晒着各种颜色的衣服,
军械与铠甲随意的丢在地上,沾满了泥,偶尔被人拿起来,不是为了杀鸡,就是为了互殴,
至于军士,有的一身酒气躺在草地上睡觉,
有三五成群的在玩蹴鞠,
一旁的军帐里,甚至传出了不止一个女子的娇喘声。
赵惟正这样一个生面孔,走进军营里,甚至都没有人问他一句什么人。
忽的,一只蹴鞠向他飞来,笔直的飞向他的正脸,
赵惟正动都没动,
就当众人以为这小子是不是被飞来的球吓傻的时候,
一道白影闪过,
来势汹汹的球,忽然停下了,
接着,那个用坚韧猪皮做成的球,
忽然从中间分成绝对平均的两半,
直直的掉落在地上。
士兵们都惊呆了,没有人说话,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他们盯着被劈成两半的球看了许久,
又缓缓抬起头,看着赵惟正,还有他身旁的白衣人,
那白衣人的剑法,竟如此之快?
忽然,传来一阵嚎叫,
球的主人见球被劈坏,大呼小叫的抄起一把长刀,向西门吹雪扑来:“哪里来的杂种!敢弄坏老子的球!”
迎接他的,是剑鞘的重重一击,
只是剑鞘而已,便抽得那军士脸颊肿胀,牙齿松脱,口角不断溢出鲜血,
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士兵们一时间躁动起来,他们拿起丢在地上久不问津的兵器,将赵惟正围起来:
“哪来的狗杂种,找死!”
“你是什么东西,敢到这里闹事!”
赵惟正轻挥衣袖,对士兵的问话置之不理,一旁有家丁亮出王府令牌:
“大宋律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