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笑声止:“什么玩意?”,那个...大鬼...这咱够吃就行了,别害人。
“不是,大哥,这哪够咱俩吃了?俺一个都不够。”
王小波听他这样说,有点不干。“敢情和这孩子出来干的第一票,他就独吃。”
五分气恼,三分尬意:“不是...大鬼,咱做人要讲义气,做贼要讲诚信,出来不是说好一起吃的嘛?你就不怕撑着?”
李大鬼答到:“怎么会?”
王小波道:“怎么不会?你这胃口太大了,就当真不怕撑着?”
“当真不撑。”,李大鬼说着,抬手将袋子拿起,反手向桌子翻倒出来。“大哥你看,这怎么够吃了,俺一个都不够。”
......
气氛骤减,几乎无声!
倒出来的竟然是一堆红薯,普普通通的红薯。
王小波张大着嘴,扭曲着脸看向李大鬼。
李大鬼也看向王小波,满是笑意,一脸慈爱,仿佛在说:“俺是不是很能干?”
古时月见此情景,不由觉得有趣,心想竟有如此有趣的贼。不禁笑了出来,笑的很大声。
众人皆看向他们三人,古时月还在哈哈大笑,竟不知已从王小波的刀下脱开,正蹲着掩手大笑,几乎没笑躺下!
气氛攸地一起,满是笑喷。
客栈内除了有两个人表情不变外,其余尽是笑不闭口,一时满堂欢快。
忽地一声爆响,众人哑言!
王小波人小但生起气来情绪可不小,先前的笑脸全然无存,显得可怖狰狞。只见他一刀劈下,四方大桌爆裂开散,尽数不留完整,残暴至极!
古时月叫此情形也心有吃惊。心想:“不会恼羞成怒吧?”
只见李大鬼大声道:“我大哥恼羞成怒了!”
古时月内心鄙视:“那有怎样,难不成还杀人?”
李大鬼又道:“我大哥恼羞成怒后会杀人的!”
古时月内心绝语:“不会吧?难道他还杀女...”
还没等古时月内心说完,李大鬼又补充道:“我大哥会的,而且只杀女孩!”
古时月内心崩溃:“不会杀我吧?我这么可爱。”
李大鬼接着又道:“我大哥只杀可爱的女孩!”
古时月无语,内心仿佛有万箭穿心而过。
恰时之间,王小波一把推开在旁劝阻的李大鬼,顺手提起古时月,再次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狠言道:“好笑吧?”
古时月连气都不敢大呼,只觉得自己命悬矣!内心凉透,涌起无数话语:“我这么可爱怎么会死呢?我才十七多岁,难道真得香消玉损吗?天下的男人怎么办?他们还等着娶我呢?我爹娘怎么办?他们的身家怎么办?哦...哦,不可以,不可以,天妒英才,天妒英才也!”
她只觉得绝望,旁边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她看到了李大鬼龟速般伸手试图阻止,看到了丫鬟小玉的无声嘶叫喝止,看到了众人躲避血腥来临的姿势...…这一刻她选择了接受,当然仅这一刻,一刻后她就会后悔。
果然,她后悔了!
只见原先被两贼紧锁的客栈门“嘭”的一声破开,进来一对人马。为首一人左手佩刀,腰带木令,威风凛凛,霸气十足!大喝一声,“何人在此闹事?”
古时月见有救兵,心中大喜,刚想叫呼,不料那人踏步向前竟踩着一破碗,“咣铛”一声摔了个鸡翻天。
好生折煞风景!
“救我,张五常。”,古时月挤声道。
进来为首一人正是平阳县捕头张五常。也是个练武出身之人,常言口禅:“本人乃朝廷命官,保一方太平抛颅洒血死不足惜为人有常行事无常的张...张五常是也!”
张五常听到古时月的呼救声“去...去,别作声!”,接着又对两贼大义凛然道:“你俩在这闹事,可知道本人是谁?”
俩贼道:“是谁?”
张五常大“哼”一声,“本人是....”,还没等张五常接着说下去,一边的古时月兴奋地抢道:“他是朝廷命官,保一方太平抛颅洒血死不足惜为人有常行事无常的张...张五常是也!”
古时月说完,倒也有模有样,不忘凛然抬头。意思是:“瞧本人多威风!”
王小波听完,道:“什么玩意?”
古时月又补充道:“哦,他还是我最好最出名的两个朋友,之一。”
李大鬼道:“还有一个呢?”
古时月回道:“就是料事如神神出鬼没没人刺头头头是道的拖...拖世鬼谷、在...在世孔明褚...褚少棠!”,古时月说完,显是底气不足,未免对那个小子太高估了。
张五常骂道:“蠢蛋!”
再看三人之处:古时月低头,收敛收敛一番,显示无辜!王小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