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还不明白?”江文瀚听得清泉贼头贼脑的半句话,当即哼了一声。只是这会子心情好,也没太在意,只命他好生呆在这里:“任凭什么事什么人,你都给我烂在心底”
清泉只得应了。
江文瀚自是知道,这江家,虽然张氏的权威高,可当家做主的到底还是自己,清泉又是只能靠着自己的,自然不会担心他背叛自己,又是威逼利诱了一通,就是留了这清泉,自个往那一处溪泉摸去。这一路,路径宛然,虽是浓荫密布,可也处处景致极好,江文瀚梭巡了半日,才是到了那一处所谓的溪泉之地。
李幼兰正是站在一块玲珑石边上,静静临水而立。她梳着极婉转生姿的流云髻,乌鸦鸦的青丝里,几支玉簪珍珠钗正是散发出幽幽的光芒,穿着亦是雅致。月白洒线绣梅兰纹的细罗衫,十二幅月华裙,一抹翡翠色丝绦缠得腰肢纤细,身量玲珑。真真是秀雅纤细,可怜可爱。
见着如此佳人,又是临水照人,江文瀚只觉得喉头一阵滑动,站了半晌,才是忙忙露出一个笑容,咳嗽了一声,便轻轻唤道:“幼兰小娘子。”
正是觉得有些脚酸的李幼兰,听得这一声,便也转过身看来。看得江文瀚正是直愣愣盯着自己看,她不由心生几分得意,眼角微挑,娇笑一声,轻声道:“郎君来了。”
江文瀚闻言,心地一阵激荡与自得,脚下步履更缓慢了三分,只走到近前来,离着两三步的距离,才是停下来。当即,一阵幽幽的女儿体香混杂着***香扑面而来,他顿觉喉咙发干,竟有几分不敢逼视,只微微偏过脸去,又是一礼,声音****柔和却又带着些许颤音:“嗯,有劳小娘子久候了。”
“你我书信往来许久,如何见了面,竟这般生疏了……”李幼兰垂下脸庞,白腻中微微透着粉色的脖颈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只低低着道:“我还当,我们算得知己了……”
声音轻轻的、细细的,带着些颤音,竟如同一朵花儿绽开时般的细柔可爱。
江文瀚心底越发的生出许多怜爱之心来,心神动摇之下,竟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李幼兰的手指,低声道:“你我自然是知己。我、我只是怕唐突了你,让你生恼。”
“你若都是如此,我才是要恼了呢。”李幼兰偏过脸去,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粉色,只含羞瞟了江文瀚一眼,娇嗔中又带着三分****不去的味道,使人心头砰砰直跳:“我们还如以前一般,可好?”
“自是好的。”江文瀚与李幼兰先前也只是说话,挨得近些罢了,此时却都是慢慢地手搭着肩挨着,稍稍蹭着,又微微分开,又重头磨在一起,竟是有些********之意,油然而生。这里,江文瀚固然是渐渐生出些别样心思来,就是李幼兰,心底也不是没个想法的。
她先前与江文瀚通信,你来我往之间,却是渐渐有几分倾心,只是想着家世这些,又有些犹豫不定。谁想着这江文瀚竟有许多人看重,不说那张绮玉先前做的那些花样儿,就是先前那李馨,也是姿容出众,风采独有。这两日想着这些,李幼兰的争强好斗之心大盛——我可不是旁人,难不成竟还争不过你们两个不论容貌才干,还是家世背景,谁能从我手心里头夺走这个江文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