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予瞧着她有些担忧的模样,略一思量,便笑着劝道:“瞧着二妹妹精气神儿,并无半分不妥的,不过一时病了有些疲倦罢了。没得你叹气做什么?可有什么旁的缘故?”
“倒也没什么,只是一时心有所感罢了。”幼蓉看着馨予脸庞红润,眉眼舒展,心中略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滋味。先前袁锦琴所说的话不免在脑中转了一圈——是呀,如今府里头,也独独大姐最是自若了,瞧着前后人事,但凡与她有所抵触的,莫不是后头渐渐没了声响受了厌弃。
只是,幼兰这念头也不过一闪而去的。她心中明白,这种种事端,只消细细想来,这也未必与大姐有什么十分的干系在。到底,母亲若非如此蛮横,二姐若非如此刁钻,生生要闹出种种事端来,又如何闹到这地步的?如今母亲已是醒转过来,渐次有了先前那么一副安安稳稳的夫人模样,只盼着姐姐也是早日想明白,也好与那江家彻底了结。到底,这婚事还未下定,不过口头上的一两句话儿罢了,便是背弃信诺,也总比日后二姐受磋磨委屈,为人利用来得好。
“好好的女孩儿家,倒是一口一声心有所感了。我们家哪里就难到要你我这样的女孩儿发愁的地步了?”馨予笑着拍了拍幼蓉的手,道:“凡事多是命中注定的,半点也动摇不得的。又有言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只管好生看着日后罢了。”
听得这么一番话,幼蓉稍稍想了一想,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毕竟,自己这么一个女孩儿,又能如何呢?且不说母亲已是回转,暂且不提,二姐那样的性子,哪里是能听得进人劝的?若非如此,先前也不会闹到那地步了。自己如今思量再多,也是不中用的,倒不如与大姐一般,只做好自个的事儿,慢慢看着来日。想来,就算那江家当真娶了二姐,旁的不说,只怠慢两字是不能的,总会好生待大姐的。
如此一想,幼蓉倒是渐次放下心头所想,只与馨予慢慢地说起旁的闲话起来。等着出了门,又是饶了一处回廊,如今正是冬日里,两人俱是没了往日里闲逛的兴头,闲话已是足了,便再次告别,一者去了芳菲馆,一者去了涵青馆,此后种种,暂且不提。
且说第二日,却有白氏使人送了帖子过来,说着过来说说话。贾氏虽然心中担忧女儿幼兰,但可喜幼兰身子康健,虽说是病了一场,精神却是渐次圆满起来,倒是让贾氏多少瞧着放心了些。由此,她也是略错思量,便应了那婆子有关白氏下晌的时候过来走动走动的意思。
毕竟,虽然不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句话,平日里行事也多有些无知的,可先前贾氏业已与白氏通了声气,自然也是知道,这白氏待前妻的孩子也是有限的,想着如今那李馨予,贾氏待白氏更多了些亲近。也是因此,贾氏非但十分亲近地与那婆子说了几句话,赏了上等的礼儿,而且等着白氏到访的时候,她甚至在得知白氏来了后,亲自扶着丫鬟到了院子里,将那白氏迎入屋子里说话。
白氏先前了得贾氏十分客气殷切,面色自然是好的,且又有几分得意:这贾氏平日里多有些张扬傲慢之处,如今却也得底下脸来与自己说话。由此,她也是更加和善,说话细声细气:“实在当不得夫人这般郑重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