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他们家倒是人口不多了?”秦玉惜连说着巧了什么的,或是转开话题都没有,直接就是问起江家的事来:“不过不论怎么说,这般也是不好。总归是自家里,怎么能让一处如此荒寂?多少也要使人打理打理方好的。”
“若真是能如此,想来李家也就愿意了,省了那幼兰小娘子多少事儿。”见着秦玉惜如此言谈,文珂兰心中更是笃定了三分,当下便如此出言试探了一句。这个秦家的表姐,却是她们家难得的贵人,尤其是对于自己,正是盼着在亲事上面得到些助益。这秦家又是上等的人家,倒也不盼着旁的,若是能多多与秦家的这位表姐走动走动,但凡宴席什么的也能靠上,于自己的婚事竟是得了极大的助益呢。因此,她自然也是愿意让这秦玉惜得偿所愿的。
果然,秦玉惜双眸略有些发亮,口中也是压低了声音,悄悄着道:“先前姨母所说的竟是真的不成?我原还不信呢,那李幼兰瞧着便是个自高自大的,如何会愿意结一门这样的亲事?莫不是其中有些不能说道的缘故?”
文珂兰的嘴角微微瞅了瞅,总觉得秦玉惜这不能说道的缘故几个字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意味深长,只是她到底是尚未出阁的女孩儿,纵然知道的多了一点,脸皮也是有些薄的,那些****韵事在脑中一闪而过,她便抛开了去,口中说的缘故也透着些中规中矩,不过道理还是有几分的:“这要怎么说去?我们家虽说与江家是邻居,到底是新近搬来的,并不知道十分。不过这半年常有走动罢了。里面的内情自然也不会明了。只是我私下里暗想,未必不是那李幼兰素来张扬得意,但凡她要如何,李家便能使她如愿,这一件事却偏偏不能,方才是让她执拗上了。除却这一桩,那江文瀚也是有几分文采的,我听得几首诗词,倒也是颇有几分新雅,据说他常有书信送到李家去,一片诚心放在那里,未必也不能打动人呢。”
说到这里,她脑中却闪过馨予,却心中不是滋味,竟暗嘲道:“再者,那江文瀚先前与她那半路来的姐姐李馨予有几分干系在,两人又是极不合的,能从李馨予那里抢了人,自然也是心中得意得很。”
这随口几句话,半是吐半是瞒,却是让秦玉惜信了七八分,毕竟这些事与自己先前所看到的还有些契合,且那李幼兰的性子行事也十分吻合,因此,她也是慢慢察觉到自己这个表妹,似乎对那李馨予多有些忌恨的地方呢。不过,这与自己又有什么干系。
秦玉惜心中暗暗想道,一面口中则不免叹了一声,道:“这可真是一团乱麻了。不过,纵然是我们这样的,这婚事上面也得仔细斟酌的。那李幼兰如此,日后可不得什么好前程了。”文珂兰听得也自是点头,又道:“谁说不是呢。倒是那李馨予,先前定了一门好亲事,却是慕煞旁人呢。两姐妹一前一后的,可不是……”
她没有再说下去,一则是因为这意思明摆着,二者却因着说及亲事,自己心中更不是滋味了——先前那李馨予,连着自己身边的丫头都不如,如今却是色色比自己强了十倍。倒是秦玉惜,听得这话后颇有几分满意,看着文珂兰略略有些伤感的模样,心中一转,倒是与她略有几分亲近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