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嬷嬷也是面上带笑,又道:“正是如此,他们将书信与了我,我一封封收着,也是心中奇怪,真真是巧了。女郎仔细瞧瞧,可有好些人呢。”说着这话,她便是将中间一封翻出去放在上面,一道儿递给馨予。
馨予瞧着那封皮上面写着沈家的地址,脸颊便是止不住微微一红,忙将这一封翻到下面,又是故作自然地瞧了瞧旁的,才是收拢了放在边上,道:“想来也不是什么紧要事,且放一放,等会儿我再瞧了回信。”
瞧着馨予如此举动,薛嬷嬷面上依旧是带着和煦的笑容,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只面上也不露半分,笑笑便是过去了。馨予眼瞅着薛嬷嬷如此,她面上不免更有几分潮红,暗中也是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自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时代太久了,竟也有几分同化,听到这些个事情,也不免红一下脸,其实说来,这又算什么呢?要是在现代,差不多也就是打个电话罢了,连手拉手也算不得呢。
心中这么想着的,馨予终究将那些羞涩什么的抛开,照着往日一般,吃了一点点心后,走了贾氏的屋子一回,就是回来。只是今日她布置了针线活的进度,让青鹤等人做去,自己则先取了笔墨来,坐在那里看了书信。
这次却有石秋芳、袁锦琴、秦文琦并沈维四封信笺。石秋芳倒还罢了,沈维也是自有缘故,且放着不提。倒是袁锦琴与秦文琦,这两人一个是略有些嫌隙的熟人,一个是几面之缘的,怎么忽而就送了信笺过来?因着如此,她先是翻看了这两人,秦文琦不过是邀请她过去看梅花作诗什么的,不过一个宴请。而袁锦琴,虽说是写得十分婉转,却也是邀请她说说幼蓉近来的一些事,必定是幼蓉近来露出了些异样之处,方才如此。
馨予瞧着并非大事,略略想了一回,就都回了信。秦文琦有心,她自然也不便推辞,便也许了。袁锦琴的邀请,她却是不好多说什么的,便含糊提了提幼蓉近来身子不爽利,想来也是因此言谈行动有些异样,旁的再没多说,至于邀请,也是拿着秦文琦的事儿推辞了去。
将这两人的书信处置完毕,馨予便又看了石秋芳的,照例是十分活络娇憨的言辞,并无大事,不过些许琐事,并问了问馨予是否赴秦家的赏梅宴。见着不过如此,她也面上含笑,不多时就将回信写完。如此将事儿做定,她略略有些尴尬,坐在那里半晌后,她才是伸手将那沈维的信笺拆开,细细看了一回。
谁知道,这书信之中竟也没有什么大事儿,不过些许家常琐事。不过这些小事儿,他却是写得情致婉转,颇有雅趣,馨予细细读着,倒有几分读现代散文的感觉,只觉得余香满口,十分清雅。如此读完,又是看了三四回,馨予才是颇有几分感慨地放下书信,暗想:这是情书吗?古代的情书,真真是散文诗一般,婉转其词,却又十分隽永。也难怪先前那李幼兰这般执拗,想来江文瀚在这上面也是花了十二分的气力,足够打动人心了。
这么想了一回,她也颇有几分踟蹰,这回信可是有些不好写呀!
从匣子里翻出一张梅兰竹纹雪涛笺,馨予看着那微微泛着青色光华的笺纸,细细想了半晌,她心中有了个底稿,才是低头慢慢地书写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