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么苦熬着,换来的便是老爷半分情分不顾,除却幼兰之外,儿女心生埋怨?那她这一辈子还熬个什么?思及此处,贾氏偏过脸去,连自己落下泪也不顾,颤抖着声音道:“你、你知道什么?只埋怨我丢了你的脸面,却半分不曾想到,我是怎么熬着的你父亲半丝夫妻情分也不顾,我能如何?难道还要我捧着那小贱人不成?如不是她们母女,我如何会这般苦熬?”
“越是如此,母亲便越是应当正言直行”幼蓉看着母亲贾氏如此,狠狠咬了咬下唇,到底说出一段心中话来:“就算母亲心底做不到,可面上也要做好,方无人指责。大姐究竟是父亲的亲生骨肉,您这般为难磋磨,他自是看在眼底,记在心底的。您也想一想,是不是您越是为难算计,父亲便是待您越发的淡薄?您是当家主母,却做得十分不合时宜,父亲自是不乐,就是旁人看见了,口中不说什么,回到家里难道就半句话也不说?”
这一通话,听得贾氏越发的头晕目眩,她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她自然也知道这话说得颇有道理,可是,有些事情却不是道理所能扭转的。自己熬了这么些年,虽是种种磋磨,却也渐渐有了盼头,谁想,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小贱人回来了,她……
她如何能再忍耐一次?忍字头上一把刀,这是要她再在刀尖上熬一回啊
但是,她熬不住的结果,就是相公儿女俱是不满,心生埋怨。看看幼蓉,她先前虽是认错,也就想着自己不该如此顶撞,却不觉得的自己说错了什么。她一点儿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她又是怎么一个煎熬……
“你说的倒是轻巧竟要母亲与她赔小心不成?”就在这时候,幼兰看着母亲贾氏的神情,忍不住跺了跺脚,恨声道:“她是个什么阿物,倒是要母亲如此了?难不成,那竟是旁人碰不得的活宝贝?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姐姐何必说这样的话,你心底也是明白的,原配所出,与继室所出,自是两样,谁高谁低,旁人也是一目了然。”幼蓉对于姐姐幼兰,自是没有太多的顾及,直接就是说道出来:“你若不认这个,出去随便寻一个人来问,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就是朝中的诰命,也就封个嫡母嫡妻,再下面是生母,后面才又继室之说……”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看着贾氏的神情一变再变,终究不忍心地将话头转了过去:“不过因着大姐多年流落在外,方才如此。若是当初她便是在家中的,今日如何,却又是另外一说了。母亲,并不是女儿说得难听,只是世情如此,您先前安排,着实孟浪,谁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来?父亲若是真的彻底失望了,于您,于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就是您当年的煎熬,也都是白费了。”
听得幼蓉说得这些话,贾氏的手指头猛然颤抖了一下,心底的酸楚、痛苦、怨怒等等活似打翻了的瓶子,说不出的五味纷杂,许久,她也不能说出什么话来。幼蓉看得她半日不言不语,虽仍旧有些希冀,但也失望居多,当即只叹了一口气,便起身告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