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馨予便用帕子沾了水,又是使劲擦了擦眼,揉红了脸颊,才是露出慌乱的神色,唤了丫鬟青鹤跟着,急匆匆赶到李幼蓉的屋子里。才是进了门,她就是忙上前拉着坐在那里的幼蓉的手,道:“三妹妹,我、我……”说着,又是用手指掐了手掌心一下,登时双眸便红了起来。
幼蓉见着她如此,也是大吃一惊,忙伸出手搀扶住馨予,又是拉着她坐在榻上,又是打量几眼,才讶然道:“大姐姐这是怎么了?”
边上的青鹤便咳嗽了一声,看了看左右的丫鬟婆子。幼蓉抬头看着她如此,也是明白过来,知道是些不好说与旁人听的话,忙令一干丫鬟婆子退下去。馨予见着左右没了人,也对青鹤的举动颇为满意,又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带着些焦急,又有些气恼,将那花笺从衣袖之中取出来,递给幼蓉道:“妹妹你瞧瞧,我、我真真是咽不下这口气那浪荡子当我李家的女郎是什么了”
“大姐姐莫要气恼,仔细伤了身子。”幼蓉听得这两句话,心里便是一跳,再看馨予面色涨红,双眸含泪,竟是气恼忧愤之极的模样,手指头也微微有些颤抖起来。半晌,她才是接过那一封信笺,展开来从头到尾看了一番,面色登时一白,继而有些铁青起来:“竖子可恶”
那信笺之中,确没写旁的事,只是提了一首****的诗,又是定了个时间地点并落了款。然而,这落在李幼蓉的眼底,却是让她恨得咬牙:这江文瀚与姐姐幼兰之间勾搭私通,已然是个品行低劣的小人,如今竟还要与长姐馨予再有些、有些什么,这般。他究竟将自己李家的女孩儿当做什么?还是他以为,李家的女孩儿,便是那随意取乐,任他取舍的贱人?
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人,自己的亲姐姐幼兰却迷了心窍似得与他勾搭,不管自己并李家的名声,幼蓉的气恼无奈之中,也不免生出三分不满来。若姐姐是个好的,如何会招惹出这么一个东西过来平白将自家的脸面落在地上任人践踏
“三妹妹。”馨予看着幼蓉气得浑身发颤,眼睛发直,忙是伸出手握着她的手掌,拍了拍,才是低声道:“你说,我该怎么办?那江文瀚却是个胡作非为的,从来也不曾将我放在眼底。若今日不过去,明儿他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来可让我与他说话,我着实不愿。”
“姐姐莫要担心,这事,且有我呢。”幼蓉听得这么一番话,又见着馨予眉头紧锁,神色慌乱,心底不免一软,自己暗地里思量一番后,就是有了主意:“正好,我也是愁着如何与母亲说,索性借着这张花笺设个局,让母亲并二姐姐都明白那小子的龌龊可恶之处”
“这、你若是单个过去,我却是怎么也不放心的。”馨予忙是顺着话头询问,又道:“再者,他是个舌灿莲花的,便是白的也能说成黑的,你却是个女子,也不能出面与他对质,竟也不大合适。”
“姐姐只管看着便是,今番若是不脱了那小子的一层皮,我便不姓李”说完,幼蓉只勉强再与馨予说了两句话,劝慰一二后,就是唤了丫鬟婆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