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过来说话,真真是盼也盼不过来的,哪里能说打扰呢?”馨予伸出手握住幼蓉的手,四目相对,由不得各自一笑,心底更生亲近之意。
幼蓉本就有这样的心思,虽然碍于母亲贾氏,但想着母亲做事越发的有失体统,为她弥补一二也是好的,便也没有推辞。两人便慢慢地说起旁的话,越说越是入巷,说到最后,幼蓉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担忧的事,再想一想馨予在江家呆了十来年,不由得暗暗有些动摇:是不是将这些事说与大姐姐听一听,她性情也好,又是知道江家的事儿的,也多多少少晓得姐姐与那江文瀚的勾当,却没有半分说出来。说与她听,问问情况也是好的。
等着她下定了决心,边上的几个丫鬟婆子便是个妨碍。幼蓉自是不能随意开口,当下极目远望,看得不远处有一处小亭,建在一株苍松之下,便笑指着亭子道:“走了这半日,也是倦了。大姐姐,不若我们再去那里坐一坐,让丫鬟们也歇息片刻。”
“三妹妹体惜,我也有些累了呢。”馨予笑着回道,她看着幼蓉虽是这么说,一双眸子却在丫鬟婆子身上打转,又有些迟疑的模样,便猜出几分来,当即便拉着她往前走,一面与婆子丫鬟道:“那亭子不大,坐不下许多人,你们只在那一株苍松下面歇息一会吧。我与妹妹,也说说贴己话。”
一众丫鬟婆子听了,自是笑着应承。
馨予便携着幼蓉上了亭子,又是用帕子垫好了,才拉着她坐下来,轻声道:“可有什么难事儿不好分说的?”幼蓉才是坐下,就听到这一声,哪里还不明白馨予的仔细与关怀,当下便将心底最后一点犹疑放下,轻声道:“大姐姐,那江家的郎君江文瀚,你觉得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平白说起他来?”馨予眉头一皱,有些诧异,毕竟这李幼蓉好似对江文瀚并无半分好感:“那可不是什么好的。”
“姐姐、二姐姐、二姐姐的事,大姐姐你也知道的吧。”幼蓉压低了声音,有些难堪地问道:“二姐姐、二姐姐她是痰迷了心窍,脂迷了心,竟不管不顾,做出那等暗地里、暗地里的事。我本想着她原也聪明的一个人,慢慢也就回转过来的。谁想着前番母亲与人说话,只赞这大慈寺好,今日出门,那江家也是来了。这里头的意思,我是越想越心惊。难道母亲还真的许了……”说到这里,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馨予却是心里一顿,三分的警惕化为十分的提防,暗暗思量着:贾氏素来是个心高气大的,如何愿意与江家定下婚事,且那个人还是她极看重的李幼兰。说不得今日就是想要对自己动手,多半是要败坏自己名声那江文瀚,原本就与自己有些瓜葛,若是再闹出什么来传扬出去,自己名声尽失,不是求着要嫁给江家,也没得什么好婚事,只能远远发嫁
她心里想得越发的咬牙,面上却只是稍稍有些晃神,幼蓉见着,还以为是勾起了她旧日的伤痛,忙不迭又道:“大姐姐,是我的错,平白勾起你的伤心事。只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