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女子惹出麻烦才转移走的,至于水匪那里,哼,怕是官匪一窝吧,难怪,多年来,这太湖水匪怎么也除不去。”四贝勒的话很冷,那面容也很严肃,心里有些怒了。
这个方百岁也太无法无天了,这些女子且不说,就这些日子的暗查来看,他那个布坊暗地里控制了苏州好几家布坊染坊,明里官家,暗里黑手,凡是不顺他的都通通给人便拌子,现在整个苏州唯有尤家和张家在苦苦支撑,而那张家现今更是有倒向他方百岁的趋势,估计他下一步肯定是对付尤家,到时,整个苏州的丝织,布印染业,将全部掌握在他的手里,这方百岁背后的人好大的味口。四贝勒冷哼着,该整冶整冶了。
正说着,浅绿进来请示道:“主子爷,快中午了,奴婢给侧福晋送饭去了。”
“去吧。。。”十一阿哥挥挥手。
“怎么侧福晋还在牢里?”十三阿哥奇怪道。
十一阿哥摸摸鼻子,脸上似笑非笑的道:“她玩上瘾了,想让咱们弄个会审,她出口恶气呢。”
十三阿哥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哈哈一笑道:“有趣,还以为十一哥你这侧福晋很稳重的呢,原来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好,四哥,咱们就来弄这个会审,陪着十一阿哥的侧福晋一起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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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婆子今年四十来岁,早年干过人牙子一行,去年底托了熟人,请了情面,才挤进衙门,干起了狱婆子这一行,狱婆子说起来也不是什么体面的事,但这事胜在清闲,还很有油水,倒也不冤了她使那些个银子。
那蓉婆子说人老了睡不着,所以早上的差基本上都是蓉婆子当,她也乐得睡个懒觉。吃过午饭后,她才一手拿着旱烟袋,一手拿来着火纸上差去。
进了耳房,见那蓉婆子一脸喜滋滋的,不由的问道:“老姐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那容婆子年地草婆子一眼,然后摇摇头道:“没啥,人老了,老想着过去,想到一些开心的事,这心情就觉着好了。”
“哦。。。”草婆子有些狐疑的应道,她觉得不想是回忆啊,那感觉倒象是遇着了什么喜事。
“哦,对了,刚才有差爷来传话,今天钦差要会审,可能要提昨天才到的女犯,你小心照应着点儿。”蓉婆子嘱咐道。
“唉。。。”草婆子拖着长音,有些不耐烦的应着,想她干人牙子一行的时候,那也是说一不二的,到这里,却事事要听这老婆子的,心时那股子别扭劲儿就别提了,这老婆子不就比她资格老一点吗?
心里嘀咕归嘀咕,但是差事还是要做好,于是草婆子便起身,去探探各间牢房,不过在她走到文茜她们那个牢的时候,心里就更犯嘀咕了,这哪是坐牢啊,瞧那被面用具比她家里的看着要好多了,瞧那碗里吃的是什么,虽说没吃过,但也见过啊,那是燕窝,很补身子的。
虽然这一切在她的眼里很不合理,但她并没有声张,从做人牙子开始,她就学会了万事往深处想,眼前这一切至少是通过了蓉婆子的,想来她收了不少吧。而能吃得起燕窝的,那应该是很有油水的。
于是她扭着小脚回到了耳房,看到蓉婆子正在打盹,不由的轻碰一下她的肘子:“来,老姐姐,抽口烟,提提神儿。”说着,从烟袋里捻出一缕烟丝,塞在那烟嘴里,然后吹着火纸,将烟丝点着,最后将烟筒凑到蓉婆婆面前。
蓉婆婆昨儿个****也没睡好,这时正困,便也不推托,深深的吸了一口,那烟一冲,困意就没了:“谢谢老妹妹。”
“别谢,咱都是老姐妹了,对了,新来那一监是怎么回事,家里挺有钱啊,塞了不少吧?”草婆子靠着蓉婆子坐下,有些神神道道的问。
“没那回事,我欠那家子人情呢,那一牢里病的病,幼的幼,人家家里想尽点心意,咱们也不能不通人情世故不是。”蓉婆子裂着嘴道。不是她不愿告诉草婆子,实在是一早那位爷吩咐过了,一切保密。
草婆子听这话自然是不痛快了,她觉得这蓉婆子太不通人情世故,居然一个人想吃独食,那就别怪她不讲情面了。于是又扭着屁股,掂着小脚出去了,然后吸着烟,靠在牢房走道的一极柱子边,那眼就盯着,文茜这一牢,心里琢磨着这那瘸腿女犯人的来历,一般人家可吃不起那燕窝的。
牢里
云花的儿子水儿今天一早醒来,精神还不错,靠着云花身上,那小脸儿总是冲着文茜笑,模样儿长得周正着,文茜见着十一阿哥他们,那心也定了下来,心情大好,便讲故事给他听,三四岁的男孩,文茜自然只能讲那只猴子的故事,没想到,连细儿也听得有滋有味的,就连那月娥,也似乎侧着耳倾听,文茜觉得她没傻,只不过是对什么事都灰心了,有些麻木。
正说着,那方百岁快步进来,草婆子眼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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