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的房间却完全变了样:书柜上的各类书籍都摆放得整齐划一,原本凌乱的床铺上被褥也铺叠的整整齐齐,原来根本无处搁脚的地板也第一次全面积展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原本墙壁上挂着的那些明星海报也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幅装裱好的字画,而自己对这些是根本不感兴趣的。
看着眼前的一切,小白忍不住扭头看向了拎着行李箱走到自己身旁的郝玫:
“这...这是你整理的?”
郝玫笑道:
“你想证明自己的改变也不用这么明显吧?我还觉得纳闷,先前那么邋遢的你,怎么出院之后变得那么爱干净了,还变得那么有洁癖,就连癖好也都改变了,还和我借了一些先秦时期的古籍资料。要不是我清楚的知道你右臂上有颗痣,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另外一个人了...”
郝玫的话再明显不过了,房间是郝运自己收拾的。
说罢,郝玫丢下了表情木楞的郝运走向了厨房:
“好了,我要去做饭了,你这个刚出院的病号就好好休息一下吧,饭好了我叫你...”
郝运拎着行李箱走进了房间之内,他看着书桌上摆放着的几本书,分别是《殷周金文集成》、《积古斋钟鼎彝器款识》以及《计算机应用基础》和金正昆编写的《现代交际礼仪》等等,更令他感到费解的,是书桌上居然出现了一本《新华字典》...
随便翻了翻,每本书里都有大量的笔记。
他转而看向了书架,发现原本应该在上面的各类小说和漫画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都是一些古典文集。
越看越迷糊的他将手中的《现代交际礼仪》丢到了书桌之上:
“哎哟我去,这都是些什么...”
这时,他无意间发现书桌上的《新华字典》下方,有几本练习册一样的东西。
他将这些抽了出来,发现有练习写字的字帖,最为令他在意的,是字帖之上出现了这样几个词汇:调换、身体、郝运、小白、章小润。
这最后三个名字在练字帖的起初几张是最频繁出现的。
郝运的脑海犹如惊涛骇浪一样难以平静,他双脚无力的坐在了床边,看着这些陌生的东西,又从自己的领口内扯出了那枚精致的玉带勾,他的心里慢慢产生了这样一种思想:
难道自己先前并不是做梦?而是自己和另一个时空的小白互换了身体?
一想到这里,郝运就觉得太过荒唐了,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其他的解释。
再度将目光转移到了这些令人头大的书籍之上,郝运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还真是个学霸啊,我到现在还不认识你们那里的文字呢...”
晚饭时,刚刚坐在饭桌上的郝运一直在仔细思考着自己和小白之间的关系。
或许是太过投入了,在他听到郝玫说“小白,吃饭了”的时候,他竟然下意识做出了回应,并且拿起了筷子:
“哦...”
可是他很快就发觉了自己的这个反应在这里明显是与身份不相符合的。
而郝玫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来了,之前也是,刚刚回到家的时候,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我给小白喂狗粮叫它的时候,你却打开门走了出来,难道你还想和小白抢狗粮吃吗?”
郝玫的这句话加深了他方才猜测的确信度,或许自己在甬道被打昏醒来之后的意识,并不是郝运自己的,而是小白的。而小白被管仲射中落入山崖醒过来之后的意识,则是自己的。
这样一想,郝运认为一切都连起来了,变成小白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小白的过去,对那个时代的人或事物也是一片空白。而这样的情形对进入自己身体里的小白意识也是一样,所以他为了适应这个时代才会那么刻苦的当个“好学生”...
但是令他不理解的是,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带勾是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在吃完饭的时候,他对郝玫提了出来,或许有考古学历的她可以解释。
他将玉带勾取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问道:
“我脑子受伤记得不太清楚了,你知道这个东西是我从哪里得来的吗?”
郝玫似乎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东西:
“谁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那天你在甬道里受伤晕倒之后被送到了医院,手里就握着这个东西了,当时我们以为是墓葬中的陪葬物,所以就带回去检测,等到我们清洗了上面的血污和泥垢之后,结果发现这枚玉带勾虽然玉质很好、做工也很精细,但是从年代上来看却并不是文物,最多也就是几年,没有什么考古价值,更不是什么文物,后来你醒了之后承认这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