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关下,联盟大军士气如虹,打得董卓的西凉军,节节败退。
……
第二天。
京师之中,上早朝的大臣们脸露喜色,议论纷纷。
王允头戴黑色高冠,须发三分之二已白,此刻却是精神抖擞,喜上眉梢、眉飞色舞道:
“听闻昨日袁绍联军已攻破虎牢关,西凉军溃败,董卓被李安典韦两人刺于马下,生死不明啊。”
王允旁边一人年记稍小,未见白发,听了王允的话,喜道:
“好啊,生死不明,多半就是死了!上天哪,苍生有幸,日月光复啊”
王允道:
“此刻想来,西凉军兵败,正在仓惶逃命啊,我王师兵临城下,眼瞅着破城在即,我大汉不日即可复兴,我要赶快把这些消息告诉天子和天后。”
“你们召集人手,准备应变啊。”
“好好。”
“是是。”
还未进入殿内,门口小太监突然跑到王允身边小声对他说道:
“司徒大人,董董相在里边……”
王允大吃一惊,脸色巨变,喃喃道:
“相国在殿里……相国在殿里……”
小太监小声道:
“天还没亮,相国就带着甲士们闯进殿里来了。”
王允大失所望,苍老的老脸仿佛老了二十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众臣进入殿中,只见宫中甲胃森严,这些西凉军人人带有佩刀。
董卓身披重甲,头戴红缨之盔,腰悬长剑,铠甲和头盔都闪闪发亮,在天子宝座前走来走去侃侃而谈:
“咱家率西凉军,打得袁绍五十万联军溃败,可是还有些部分残余,可能要进犯京城,掠夺圣驾,所以杂家不得不防,对了,近日有童谣说:东头一个汉,西头一个汉,迁都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董卓几句话把个小皇帝刘协吓得差点从宝坐上跳起来,刘协已经太多次见到董卓在他面前杀人了,他对这董卓之惧怕胜过虎狼。
“好,真好,说得真好。东都洛阳历经二百年,气数已尽,咱家夜难天像见帝气旺于长安,所以咱家决定护驾西幸,迁都长安。”
“各位百官公卿们快快准备吧,骈促装起行吧?”
一名大臣上前行礼道:
“禀相国,近年来黄巾作乱,早已把长安化为一片断壁残垣,相国如果西迁长安,犹如弃皇宫而就瓦砾,万万不妥啊!恳请相国明查。”
董卓一张又老又丑之脸变得更加丑陋,直接呸了一声!那名大臣吓得一缩,尤胜老鼠见猫。
“你懂什么国家大计,迁都长安那是中兴大汉王朝,那是百年大计,洛阳暗,长安明,迁都长安就是弃暗投明。”
那名大臣被吓得连连后退,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生怕董卓发飙,给他一剑。
又有一名大臣出来声音悲恸,小心翼翼抱拳道:
“禀相国,京都洛阳乃是朝廷命脉,倘若无理由离宗庙,弃皇陵,将使朝廷大难,百姓沦难,如此关天之事,请盼相国慎之又慎哪。”
董卓龇牙骂道:
“慎之又慎,咱家哪里不慎重了?那长安有函关之险,陇山之佑,建宫用的木材砖瓦,唾手可得,咱家半月之内就可再造一座皇宫,那可比长乐宫舒服多了,哈哈哈哈哈……”
这名大臣见董卓虽是讲道理,但目光凶狠如狼,董卓每说一个字,他都吓得心惊肉跳,生怕小命不保。
董卓转而对众大臣道:
“对了,咱家把这宫命名为万乐宫……万乐宫……哈哈哈哈哈……”
又有一名大臣连滚带爬冒着生命危险跪在董卓脚跟前道:
“相国,您骤然迁都,车马如何筹集,百官如何安置?黎民百姓如何料理啊?相国?”
董卓手指着他道:
“咱家有战车兵马,百官们坐上去不就完了嘛,至于那此城中小民,贱如草芥,爱死爱活,咱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他去,随他去。”
王允见此事已无法更改,只得道:
“既然相国迁都大计已定,请问何时启程啊?”
董卓哈哈大笑,指着王允道:
“你看你,你看你,这才是你应该问的嘛,听着,咱家做事向来雷厉风行,迁都就在今日,那么今日午时三刻起行,西迁。”
王允的老嘴吓得一哆嗦,硬是说不出话来!
又有一名大臣跌跌撞撞跪倒在董卓脚前痛哭流涕道:
“相国,猛然迁都,必使朝纲大乱,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董卓豺狼一般的眼睛盯着他道:
“你这贼子,一定是暗通袁绍,阻我大计,图谋不轨,今日你必死无疑。”
边说边呛!的一声抽出长剑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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