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他的担当,沈战却一点都瞧不上。
柳莺莺听得这话,满是愤怒道:“你当全天下的女子,都是那种没骨气的存在?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么?”
“扯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你敢说当年那花清渊若将你师叔给兼收并蓄了,你那师叔现如今会过的比现在还不痛快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或许最开始的时候,你师叔会寻死腻活的觉得自己瞎了眼了,找了一个负心薄幸的货。但时间稍稍长上一些,或者有了孩子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立马也就烟消云散了。哪会如现在一般,这都十多年过去了,还依旧沉浸在仇恨之中难以自拔?”面对柳莺莺的愤怒,沈战满是不屑的说道。
“所以,看开些吧。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劫,遇到了,你就跑不了。来,给爷抱一个!”
假模假样假正经的给柳莺莺进行一番歪理邪说般的洗脑课程之后。
沈战满是坏笑的就张开了怀抱。
然后——
“姓沈的,我跟你拼了!!!”
柳莺莺张口就朝着沈战伸来的咸猪手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