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也不知道他们要这血还有这肉干嘛。”另一个守卫抱怨两句突然爬上车头敲敲车窗骂道“你个兔崽子还用帽子遮住脸,干了几个月还怕什么?”
“二哥,刘哥。”司机吓得一乍身子一挺帽子掉在车里,见是两个守卫他满脸堆笑道“干了几个月以前也没见过给人放血,上个月一次挂了几十个人在上面,吓得我差点就尿了,回去半个月才缓过来,从那以后晚上睡觉总觉得阴冷阴冷的,我这买个帽子也是想遮住眼睛求个心理安慰。”
“以前的事别再提了。”似乎回忆起恐怖的事,两个守卫脸色同时一变“别说没知会你,这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谁都不行,路上开车小心点,别出乱子,怕了没活的时候就去教堂里求个平安。”
“知道二哥,这个我懂,不会惹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