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下面就是一个简单的房间,“这里我不经常来,也就是平时走动的时候比较晚了会在这里休息。”好吧!肖环漪看着房间里简单的摆设,一张大大的床,一个软榻,简单的桌椅茶具。
“这里的水能喝吗?”已经是忍了半天的肖环漪看着茶壶里面的水问,“应该可以,有人会来这边打扫。”
有人来这里打扫,这边经常有人走动,看来这个臭石头一定还有些秘密瞒着她。
忽然看到房间里面一方锦帕,看样子是女孩子的东西,“石头给你打扫房间的是个美人吧?”
熙雍回头看到那方帕子的时候匆忙收起来,肖环漪看着他有些哀伤的表情居然忘记取笑他。
半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熙雍躺在软榻上面盯着墙面,肖环漪也坐在床上休息。
“她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女子,小时候我很调皮,经常会欺负她,但是她却经常跟在我的身边。”
熙雍出言打破沉寂,“经常打架受伤也都是她给我包扎,那一年我出门游历,回来时却没有看到她在……”
他闭上眼睛有些哽咽,“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年选秀她父母逼她选秀,她等我好久都没有见到我,最后喝了毒药。”
肖环漪看着一脸悲戚的熙雍,“对不起!”要是没有问的话是不是他就不会想起,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把锦帕随身携带呢?
“这方锦帕是我送给她的,没想到最后还是回到我的手上。”熙雍看着肖环漪,“其实我知道上官很爱你,他看你的眼神就像从前她看我一样,只是我错过了,可是还有机会。”
她不回答,她又怎会不知,只是不去看不去想,“石头你傻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娘子。”
说完别过头,“希望不管过了多久,你都不会为现在做的选择而后悔。”
其实不是不后悔,只是没有选择而已,“我心里有些闷,我出去走走,你在这儿休息吧!”
她不敢想,那天的痛一波波的袭击她承受不起,“辕哥哥~”终于还是喊出来,然后变成嚎啕大哭。
熙雍站了一会儿还是离开了,这个丫头就是这样倔强,什么都要自己背负,看来有些事情要提前行动了。
哭够了肖环漪窝在床上觉得好累,有些时候虽然多么希望有个肩膀能给自己哭,可是她不能。
贴着床板觉得好像有水的声音,肖环漪又开始敲起来了,果然是空的。
掀开被子看到下面果然是有些小板子挡住了,再打开一层看到一个小坛子,还有一个小布包。
那个小坛子看上去有些……肖环漪没有碰那里的东西,而是重新盖好然后从床上下来。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好像是骨灰坛子的感觉,会不会是石头的那个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过今天看到石头的样子,我觉得他可能是以前没发现,其实他也是爱你的,而且这么久都没有忘记你。”
肖环漪将腰上的荷包拿出来放在床上,“虽然我做的比较粗陋,可是里面的香料是我新装进来的。”抬头看了看床幔,“你也是女孩子家,留下这个送给你。”
等到熙雍回来的时候看到肖环漪竟是在软榻上睡着了,只是眼睛还是有些红肿,放下手里的吃食将身上的斗篷盖在她的身上。
“你拿了什么吃的?”熙雍看着仍然闭着眼睛的肖环漪,“既然已经醒了还装睡干嘛?”
“还不是你吵醒我,我才睡了一会儿!”起来打个哈欠,看着那个小篮子有些好奇。
熙雍真心是无语了,这个丫头怎么不问问他那么伤心都去了哪里?哎!师门不幸啊,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只知道吃还不满足的丫头。
回头正好看到了熙雍哀伤的眼神,“干嘛这么看我?我又没说不给你留点。”说着将刚拿到手里的馒头给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