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受的还是斯智全,两道眉毛几乎要立起来了,这会儿他才明白过来,之前风语和云飞扬的种种,都是在演戏。目的就是让他产生错觉,以为云飞扬设局是想赖掉赌约,其实都是引他入局而已。
可怜他自诩为聪明一世,没想到却像个光屁股猴子一样,在云飞扬和风语面前搔首弄姿,尤其是风语,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却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实在让他羞怒难遏。
云飞扬则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从风语让他设局赚斯智全开始,他就一会儿都没踏实过,毕竟那赌注里还有风家三千魂石呢。
算计斯智全对云飞扬来说不算什么,因为多疑就是斯智全最大的弱点,可他对风语那无头神的战斗力却丝毫不知,万一要是败了,那岂不是作茧自缚。
现在看来,担心是完全多余了,原来语儿真是有万全的把握,那无头神都没有出场。
“二班斯仪天,速上擂台,否则算赌斗认输”。梵无嗔漠然提醒道。
斯仪天都快吓尿了,根本都不敢站起来。
斯智全沉吟半天,突然说道:“梵院长,斯某有一事不明,想向院长讨教”。
梵无嗔抬眼看了看斯智全,说道:“东王有事请讲”。
斯智全道:“请问梵院长,四山神学院是什么所在?”
梵无嗔一怔,回道:“自然是为我四山城培育神徒的所在”。
斯智全道:“梵院长所言极是,那既然是培育神徒的学院,入学者也应为神徒,则入学大比便是新晋神徒之间的比斗,可风语所用之力,并非神徒之力,若持此与我儿赌斗,岂不有失神学院之名?”
梵无嗔淡然一笑,说道:“多谢东王提醒,这是学院疏漏之处,待来年大比,必然更正”。
斯智全一下噎住了,来年大比?那就是今年不变,合着他半天等于白说了。心底阵阵发寒,六千魂石是他全部家当,如果就这么没了,后果太过严重。
风语突然和云飞扬对视了一眼,各自会心一笑,四个字的形容,叫意外之喜。
“东王,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用神徒的方式,与斯仪天一战?”,风语笑着问道。
斯智全一怔,恨恨点头,“不错!你可敢吗!?”
风语啧了啧舌,笑道:“刚才梵院长也说了,已经定好的赌约,不能中途更改规矩。如果你要改规矩的话,那这赌注也得改,你敢吗?”
斯仪天满腹狐疑,沉吟道:“怎么个改法?”
风语笑道:“其实也简单,你不是还有一件神器嘛,我也再加一件神器,魂石加神器,咱们干脆一起赌了,你敢吗?”
斯智全心底猛然一抖,诈我吗?不对,他没有理由再诈我。难道他有神?不可能!我是亲眼看着他请神失败的,那究竟是为什么?
云飞扬都没看斯智全一眼,心里很清楚,他的心智已经乱了。
风语见斯智全迟疑,转脸对云飞扬说道:“云叔叔,把我爹的神弓取回来吧,咱用南王的神器做赌注”。
云飞扬心头暗笑,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步步紧逼,佯装应道:“也好”。
接着便有人去缴了四百块魂石的公证费,把风千惊的神弓取了回来。虽然是只取一件神器,但公证费还是按照上一个赌注的总额计算,每件黄级神器的价格约四千魂石,所以公证费就是四百。
拉纳杰一听拿他的神器做赌注,顿时着急了,劝斯智全道:“斯兄!跟他赌了!他没有神!咱们都知道的!”
斯智全仿佛又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他是借机挑拨我和南王府的关系,认定我不敢拿神器冒险,那南王就会埋怨我,东南二王府就会恒生嫌隙……。
“我赌……”,斯智全张口刚要说话。
斯仪狩急的大喊起来,“不可啊!爹!这是风语在设局!”
“闭嘴!”,斯智全突然怒吼,羞怒已经彻底扰乱了他的心神,让他无名的愤怒,觉得斯仪狩是在忤逆他。
斯仪狩急辩道:“爹!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风语他早就有那种力量,所以在请神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假装摔出去很远!其实他请神根本没有失败!这一切都是他假装的!他一直都在做局,就是为了让我们输!让我们输到体无完肤啊!爹!不能再赌下去了!”
“哗!”现场一片哗然,因为斯仪狩这些话完全合乎逻辑,请神失败会被神坛弹飞很远,普通人确实无法假装,但如果风语早就有那种身手,却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而今天一场接一场的好戏,也确实是东南二王府在一步一步惨败,难道真像斯仪狩所说的?那风语也太可怕了!而且他请到二品正神了!?可那神柱上根本没有反应啊?
斯智全一下怔住了,仿佛被猛然点醒,再度陷入了深思。
风语和云飞扬也是一惊,这斯仪狩的心机倒真是可以,虽然猜的不全对,但却是最接近答案的,这心智实在是远胜斯智全,而且他才十七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