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不远处的一片荆棘藤蔓被扒开,杨延嗣走了出来,而后来到了李轩旁边。
两人视线相交,杨延嗣神秘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李轩也是回之一笑,心领神会。
丛林中。
元仲幸站在一颗树下,望着地上的玉佩,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在知道李轩和杨延嗣有小动作之后,他便一直关注着两人。
随后他跟着杨延嗣一路观察,便看到后者将这玉佩放在了这非常明显的位置上。
捡起玉佩,带到看清楚上面纹路后,元仲幸微微一愣。
“他是如何知道的?”
元仲幸眼中闪过惊异的光芒,疑惑道。
“有趣。”
玉佩一收,元仲幸嘴角微微翘起,喃喃自语道。
“收队!”
一声大喝,元仲幸往来路走去。
小道上。
元仲幸带着手下回到了这里。
“元仲幸,可有收获?”
看着元仲幸的脸色,老者有些期待的问道。
“大人,这个等会再说,我有些话要问手下。”
元仲幸神秘一笑,而后淡淡说道。
老者见此轻‘嗯’一声,不再多说,但脸上却升起隐藏不住的喜色。
“你们一直守在此地,可曾见到有人来过?”
元仲幸转身望向自己的手下。
“没有,属下尽心尽责,任何想靠近的百姓都被我们一一轰走了。”
“恩,很好,听我命令,将左巡军使秦怀人给我抓起来!”
元仲幸先是微笑点头,而后一声大喝。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
李轩也是如此。
他是抱着嫁祸那个左巡军使的想法。
但却没想到,这元仲幸在可能知道了一部分自己的小动作的情况下,还要如此帮他。
明明可以当场拆穿,却是当作没有看到。
为什么偏偏要帮助他一个外人,而去陷害自己的同事?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
不过这有人的帮忙,倒是省下了许多麻烦。
他接下来的准备也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元仲幸的手下在一瞬间的愣神之后,便选择了无条件服从,快速的将那个左巡军使给围了起来,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一番变故,让潘豹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擦的慌乱。
这个名叫秦怀人的左巡军使的脸色更是当场就沉了下来。
“元仲幸,你这是发什么疯?嫌犯在那边。”
秦怀人冷着脸,阴测测的说道。
“你没听错,我也没有说错,就是你。
我问你,你今早可曾来过此地?”
元仲幸却摇了摇头,而后问道。。
“没有。”
秦怀人眼中光芒一闪,立即说道。
“那请问,为什么会在树林中找到了你的玉佩?”
元仲幸拿出玉佩举了起来。
“怎么可能?”
秦怀人慌忙的伸手在身上摸了摸,脸色巨变。
“我想起来了,是他,是他先前从我身上偷走的玉佩。”
秦怀人没有在身上找到玉佩,忽然想起来什么,指着李轩大声喊道。
“还不承认?其实有一点我忘记说了,仵作验尸后发现死者指甲中有些许碎皮肉,想必是歹徒行凶过程中无意中被死者抓到过。
现在,你敢不敢脱掉衣服,证明自己的清白?”
元仲幸却没有半点波动,心平气和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怀人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起来,神情挣扎无比,却没有迟迟没有说出话语。
秦怀人这副模样,无形中便是承认了自己就是凶手的事实。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惊异万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转变。
李轩更是惊讶,他嫁祸秦怀人也只是一试,并不知晓这秦怀人便是真正的凶手。
但却误打误撞的将真正的凶手给揪了出来。
还有这元仲幸的态度也是极为奇怪,看这样子,像是早早就知道此事乃是秦怀人所为一般。
这背后究竟还藏有什么秘密?
李轩不由得头疼起来。
“抓起来!”
见此一幕,身为知府的老者不再犹豫,一声令下。
没等衙役们动手,秦怀人便脚步一错,朝人数较少的一个方向准备突围。
‘唰’的一声,秦怀人拔出随身长剑,砸向衙役砍来的长刀,当的一声,刀剑相交,衙役的长刀立时被砸开,顿时衙役中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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