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不是狗子吗?你爹到处找你,说要劈了你丫的,你还敢出来得瑟!”一个耳朵上千疮百孔,扎着数个耳洞的黄毛小子一拍狗子的肩膀对他说,可吓了狗子一大跳。
“靠,这样也能被你认出来,看来我得再找个地方拾掇拾掇去。”狗子显然也认识黄毛。
“就你那张丑脸,扣上脸盆出来也能把人吓死,你别在这儿晃悠了,没准你爹今天也来。”黄毛好意相劝。
张阳闻听此言,张大了嘴巴:“狗子,你说的要砍你的人,……不会是你爹吧?”
“是啊,哥,我妈死得早,我爹这狗日的就又找了个事儿妈,还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还TMD总管我的闲事儿,我一时没压住火就扇了她两个耳光,知道我爹肯定会发火,他发起火来可是六亲不认,我就跑路咯。”
狗子说完自己跑路的原因,就让张阳先出去在集市逛逛,一会儿在原地会合,自己便到厕所想办法再伪装一下,把绷带缠得严实点。
还真是复杂怪异的一家人,看着离赌球开始还得有一会儿,张阳一边想着,一边又走出球场。
狗子进了厕所,把绷带又缠了N圈,直到只露出一只眼睛才满意,拾掇好了忽然赶到一阵尿急,站在小便池子嘘嘘,就感觉后面有人。
这一回头可不得了,差点没吓得尿在裤子上,只听狗子小声说:“爹,好久不见,您老人家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