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直直没入那人的头颅,红的白的立时洒了一地。
又一个。
秦棣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因为也许他只要露出一丁点的犹豫或是迟疑,便可能会被那窥视的人打的遍体鳞伤。
又也许,会因为那一丝可怜的仁慈,被倒在地上的人一刀捅死,这是秦棣,曾亲眼看见过的事实。
而杀死他,无论是对生不如死的他,或是自己,都是最好的选择,因为,秦棣知道,现在的自己和他们一样,本来就没有选择。
手腕一转,本是笔直的剑身立时散开,如盘旋的毒蛇,又化作了刃鞭缩回秦棣的袍袖中,绕上了他的手臂。
夜晚,他们依旧不能安心休息,或者说随时都要保持警惕之心,因为,很有可能那些人会为了一时的心情派人来刺杀他们,美名其曰,试探。
而那些刺杀者如果可以杀了他们,便能取而代之。
看似闭目的秦棣,手中陡然有黑影扭动着冲向某处黑暗的角落,而后,便是一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闷哼。
他们,都是与秦棣差不多大的年纪。
此时咽喉却被那刃鞭穿了个通透,并未当场毙命,而是因剧痛和窒息挣扎了片刻,就好似被斩断的蚯蚓,来回的翻滚着。
“噗!”
抽出的兵器撕扯下来一块血淋淋的肉,同时带出一蓬血花。
秦棣唯一能为他做的,只有最快的结束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