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讥讽，吴铭听得出来，他解释说：“其实、我这还真是第一次。”
“刚才还说，入职前都要家访。”
“是都要家访，之前要么是白翰，要不就是吴回，他不是调走了嘛？白翰为了今天这个会，加班加点的忙了大半个月，也挺累的。”
“哦。”听吴铭那么说，吴依人竟好像有些遗憾，趁服务员上菜，她赶快修正了表情。
说实话，虽然他们目的明确、方向一致，都想走到一起，但因为各怀心思，所以“第一次交往”的过程并不流畅。待菜品上齐，套话基本上也用完了。
抱大腿的事，吴依人虽然跃跃欲试，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万事开头难，就算是学坏也是一样。
吴铭心思缜密，所以他的内心要复杂得多。
此刻，他正微笑着，左手虎口托着下巴，表面上是与吴依人对视，实际上脑子飞转——
有人说，换头像改网名通常都是有所感悟。
她第一次改网名，表示一种行为的结束，也表达了她的失望；
但又改为白素贞，显然就是刻意的迎合了。
如果撇开他们之前固有的那种关系，现在种种举动已经可以表明，两个人发展到那种关系已经没有悬念。
但接下来以什么名义交往呢？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让吴铭非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