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定下心神,暗自发狠——
既然已经认定是最后一次,今天落空,就别再痴心妄想,以后再没什么他妈的吴回了!
眼前这个人,如果真能帮自己脱困,不妨逢场作戏,先跟他处着。
一个活不下去,一个死活不明,我她妈的为谁守节、怎么守?
就算所托非人,就当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吧。熬得500万到手,大不了一拍两散。
这孩子,时而凝眉抓耳,时而努嘴咬唇,那点小心思差不多全写在脸上了。
吴铭笑着说:“看来你圈儿里也有个叫吴回的人,而且,在你心里还有些位置吧。”
“我……、”吴依人犹豫了一下,自知原本也没什么道行,索性不再隐瞒,接着说:“其实我丈夫就叫吴回。”
“吴回?”吴铭脸上有一丝慌乱,“你丈夫不是吴铭芝宇吗?”
“我们能不能别说这个?”
“哦。”吴铭本想拿出结婚证给吴依人看,但看她的反应,好像根本不知道吴铭芝宇这个名字。于是,他把疑问藏在心里,另取了一份材料递给吴依人说:“这个你抽空看看。”
“柔利?她的个人信息,给我看合适吗?”吴依人指着文件袋上的印章说:“这个是受控文件,我还没有入职。”
“入职后避免不了跟她接触,不要什么话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