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星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四十合并没有打赢你?”
秦雍瀚的身上的衣服已经出现了三个小洞,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咽喉上竟然也被划出了一道并不很深的血痕。
要人死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是要人活着却有一点难。
单单凭着这一点,李摘星的剑术就一定在秦雍瀚之上。
秦雍瀚道:“的确是我输了。”
李摘星笑道:“但是我也不见得赢的那么光彩。”
秦雍瀚道:“胜了便是胜了,无论你用什么法子都是对的。”
李摘星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了叶问戈。
叶问戈低声问道:“难道这天底下除了打打杀杀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李摘星道:“那只不过是因为你这样的强者还活着,你若是死了,天底下恐怕就没有那么多事情。”
李谯褰叹息道:“你错了,天下第一无论是谁,江湖上的厮杀都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因为每一个人总想去做天下第一,而天下第一除了打打杀杀没有别的法子。”
世人苦为名利累。
天下第一,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而已。
李谯褰问道:“这一战是不是又已经势在必行了?”
叶问戈摇头道:“很多时候,我想避开也没有法子。”
狮渊锦冷冷道:“既然你们要打,那么我们几位也不好久留,我们要下去找那几张凳子。”
李谯褰道:“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它们?”
虎云雄道:“自然有我们的道理,我想我们是朋友,无论是谁都不会对自己的朋友出手。”
寒月,风起,人已散。
现在,此时此刻,在这间并不大的酒馆只有那么几个人,跟着谢岩轩一起来的女孩子们已经蹲在屋子的一角瑟瑟发抖。
谢岩轩一个人隐在黑暗中,陈晴杨跟她的两个小姑娘,隐在谢岩轩对面的暗处。
屋子的正中间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叶问戈,一个是红色大氅的李摘星。
这一战无论如何,都已经是势在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