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戈点头道:“不错,三年前的那场大火,对他的影响似乎很大。”
李谯褰问道:“什么大火?”
叶问戈道:“他的面具下是半张被大火烧焦了的脸,没有一个人见过那半张脸。”
李谯褰道:“不管是谁,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些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林寄雁道:“但是这么让你死了却又实在是有些可惜。”
林寄雁把他的脑袋踩在脚下,揭开了那半张脸的面具。
那是半张脸么?无论是谁看到那张脸都会觉得身上发凉,那不是脸,而是森森的白骨。
林寄雁道:“我恰巧有那么几个朋友在唐门,更巧的是,他们还曾经送过我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虽然不是毒药,但是比毒药更加可怕。”
玉面冷冷道:“你若是要杀我,最好给我一个痛快!”
林寄雁冷笑道:“痛快?你知不知道那三百七十七条生命是怎么消失的?你知不知道他们的痛苦?”
李谯褰道:“林寄雁似乎有些接近疯狂。”
秦雍瀚道:“一点也不错,我们现在一点也不能耽搁,一定要拿着那个脑袋去见皇帝。”
李谯褰看向叶问戈,叶问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来这种卖力气的事情,还得是我亲自去做。”
叶问戈走到林寄雁身边,拍了怕他颤抖的肩膀道:“你是不是一定要杀了他?”
“不错。”
叶问戈道:“那我劝你,最好用刀割下他的头,因为皇帝还在等着我们。”
林寄雁道:“你也想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叶问戈的脸,在月光下有些发青,他冷冷道:“难道你想和我打一场?”
林寄雁摇头道:“不,一点也不,我想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叶问戈道:“一点也不错,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一定要听我一句劝,割下他的那颗脑袋,除了皇帝还有镇北将军、大将军、七王爷,还有六扇门的人,他们都在等着你。”
月,残月。
血是热的,人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