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很多丑恶的事情,也有一些美丽的东西。
因为丑恶总是要和美丽一起出现,一起出现在最温暖、最漂亮的太阳底下。
这些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
现在,此时此刻,就在少林寺朱红色的院墙里面,最庄严的大雄宝殿上,有两个人站在佛像前。
他们要做什么?
七王爷派杀手来少林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问题,也有一个很荒唐的答案。
很久之后哦,李谯褰再次来到少林寺的时候,主持大师告诉了他答案:“因为《易筋经》从来都不是少林寺的镇寺之宝,它也从来没有出现在少林寺。”
是不是所有的经书都是少林寺才有?
这本来就是一个荒诞的问题,所以《易筋经》根本就不在七王爷的手里,那么他在谁的手里?谁又知道呢?
《易筋经》又是不是一部武林秘籍?
谁又能知道呢?
那么,广仁大师是不是练的是《易筋经》的内功呢?
蒋秋如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些问题就好像是一个又一个的谜团,纠缠在一起,却没有答案。
什么是答案?答案是不是真相?真相是不是答案?
几百年、几千年以来,这一直是一个问题,因为答案的本身,谁又能给他一个答案?
广仁大师已经出手,他的内力绝对是所有人生平罕见。
两个人打一个人,是不是不公平呢?
李谯褰问道:“你是不是一定要看着?”
叶问戈反问道:“除了看着,我还能做些什么?”
李谯褰道:“你至少应该去帮一帮他,或多或少用一些手段,因为我知道,你的法子一向不少,你的脑子一向也很聪明。”
叶问戈苦笑道:“你是不是一定要我学习贾证翼?”
李谯褰道:“你这样做一定是甄正义。”
蒋秋如插嘴道:“江湖上,难道还有公平和正义吗?”
李谯褰问道:“难道不存在吗?”
蒋秋如摇头道:“从来没有,这个世界上只有胜或者败,无论你采取如何卑劣的法子,就算你是十八个人去打一个人,只要把他打死了,那么你就是胜。你若是一定要采取高尚的法子,一个人去打十八个人,那么你就算打死了也是活该,因为你败得就是活该。”
李谯褰道:“难道高尚一文不值吗?难道公平和正义一文不值吗?难道宽容和仁爱一文不值吗?”
蒋秋如对视着李谯褰,良久,回答道:“你和绝大多数不一样,你注定了是一个孤独的人。”
李谯褰没有讲话,他是不是孤独的人?
三个人,谁也没有办法占到谁的便宜,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广仁大师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韩依之问道:“广仁大师是不是要败?”
叶问戈道:“也许是这样。”
韩依之道:“可是他不能败,他若是败了,少林寺就败了。”
叶问戈道:“少林寺不可能败。”
韩依之问道:“为什么?”
叶问戈笑道:“佛在心中。”
佛在心中,那么少林就永远不败。不败就是胜了,不胜就是败了。
广仁大师是不是已经力尽?他是不是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一点,想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山门再次被人打开,门外走进来三个人,三个风尘仆仆的人。
就在这一瞬间,广仁大师,败了。
他败了,是人总是要败的。
一束光正照在他的脸上,两柄剑穿透了他的胸膛。
广仁大师道:“是我败了。”
狮字门的门主道:“不得不承认,老和尚的确厉害得很。”
广仁大师道:“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有二心,也绝对不要给对手机会。”
虎字门的门主,走到广仁大师的身前,在他耳边低语道:“并不是我们一定要杀你,只因为,只有你才知道少林寺和七王爷的秘密,你一定要保守它,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广仁大师笑道:“当,当然。”
广仁大师艰难地坐了下去,坐在了这片皆是佛的土地上。
心中有佛,处处都是佛。
叶问戈转身去看的时候,广仁大师已经圆寂。
叶问戈长叹一声,说道:“终究是要败的。”
狮字门的门主道:“一点也不错,无论是什么人都会败,我不例外,你也不例外。”
叶问戈道:“你一点不像一个要剥皮的人。”
狮字门的门主笑道:“我不像吗?”
来的人当然是沈憬韬他们。
李谯褰迎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