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七王爷。”
“七王爷会来少林寺偷走那本《易筋经》？”
“他当然不是偷，他是来拿。”
“为什么？”
怪手娘娘道：“你不是已经知道原因了吗？”
叶问戈继续问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去了藏经阁？”
怪手娘娘疑惑道：“我什么时候去了藏经阁？”
叶问戈没有再问，李樵褰也没有再问。有些问题已经有了答案，有些问题还没有。
答案是什么？其实在很多时候，答案就是真相。
“你们的问题是不是已经问完？”
“是的。”
“你们没有问完，你们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叶问戈道：“不想。”
怪手娘娘道：“就算你不想，我也还是要告诉你。虽然我的的确确算不上一个什么好人，但是叶大侠，你是李大将军的人，你该知道‘卒’是什么意思吧？”
叶问戈默然。
怪手娘娘道：“我来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少林寺已经不是久留的地方了。”
李谯褰道：“但是我还是没有明白，七王爷到底和少林寺有什么关系？”
怪手娘娘摸了摸额头，问道：“你们刚才是不是说少林寺的方丈大师死了？”
“是的。”
“任何一个敢于曝露七王爷的秘密的人都会死，七王爷和少林寺的关系也绝对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怪手娘娘走了，就好像他来的时候一样神秘。
那扇门开着，一阵暖风吹了进来。
叶问戈捏了捏僵硬的脖子，他弄不清楚怪手娘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敌，还是友？
李谯褰扶着韩依之躺在榻上，虽然李谯褰已经习惯了韩依之在身边的感觉，可是，他还是觉得心跳得很快。
他不敢去看韩依之的眼睛，甚至不敢去看韩依之的脸。
叶问戈道：“你觉得我们要不要离开少林寺？”
李谯褰道：“这件事情应该由你决定，我一向是一个很听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