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风道:“可少轩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白千月道:“这两年,破月阁在江湖上声名鹊起,风光无限,更得到朝廷赐封为‘天下第一阁’的称号。恐怕连韫儿也是他阴谋计划的内容之一。”
面对着一系列的证据,冷如风的心顿时变得很冷。他没想到少轩的用心如此之深,对名利的追逐已经达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着实让他心痛不已。
三人正说话间,却见武当派的刁玉华和查正春进来了。
二人见了如风,更认识极乐老人和白前月,忙上行礼。
刁玉华道:“少侠,我们找了你大半个月,今日才在这里偶遇。”
白千月听他称冷如风为‘少侠’忍俊不禁,笑道:“什么少侠。他就是个摔不死的冷如风。”
两人见冷如风竟然没死,还救了自己,的确吃惊不小。
冷如风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查正春道:“您上次跟我们说的事,我们查到了一些信息。这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找你了。”
“事情如何呢?”
“经过我们仔细调查,原来你的表弟闵少轩有次拜访武当,竟然暗夜里跑进武当藏经阁里偷学武当的‘两仪微尘剑法’。是我们武当的一位师弟偷偷看到的。当时他告诉了我们的师父。师父叫他不要声张出去。”
白千月问冷如风道:“如何?一切真相大白了吧。”
冷如风沉叹道:“罪证确凿,我已无话可说。”
刁玉华道:“还有一件怪事。翟秋阳这个老魔头不是已经被你们给杀了吗?为什么最近各派还有弟子陆续失踪,等发现时已经被吸去了功力,丢了性命。莫非他死而复生了吗?”
白千月和冷如风对看了一眼,猛然想起闵少轩近来所用的武功和翟秋阳如出一辙。想必他们之间有很密切的关系,才会共享武功秘籍。
冷如风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真是辛苦二位了。你们先去客栈休息吧。”
于是,二人才去了。
白千月道:“事到如今,你还不准备去见韫儿和你的儿子念风吗?”
冷如风皱了皱眉,有些为难。
“我日思夜想都渴望见他们。可是我怎么见呢?我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教他们如何受得了这个冲击?而韫儿和少轩之间发生的事,在我出现后蕴儿要怎么自处?如果硬闯救人,我怕弄巧成拙。”
“可他们母子日夜在闵少轩身边,你就放心吗?闵少轩已经变了,他现在成了冷血无情的大魔头。韫儿又对他那么抗拒,保不齐他会对他们母子失去耐心而下杀手。”
冷如风闻言,心里一阵揪痛。他又何尝没想过这点。但在没有万全之策的情况下,他不敢贸然行动。
白千月看着他纠结的模样,责备道:“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什么事你都能很果断的下决定,一碰到感情问题就举棋不定。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这件事你必须快刀斩乱麻,唯恐迟则生变。”
“你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白千月很为他担心,正欲说话。
极乐老人有所察觉,怕他们起争执,便道:“你们两人说的都不无道理。人往往身处其事,关心则乱。我看要救出他们母子容易,而最难解决的是韫儿心里的伤痛。”
冷如风心急如焚道:“前辈说的正是我非常担忧的。韫儿的性情我太了解了,外柔内刚,内心敏感纤细,对我情深似海。她拼命的想在我心里保留一个完美的自己。可是现在这种局面,让她情何以堪?我真的很怕她做出傻事。”
想到这些,冷如风忍不住滴下泪来。他很自责给她带来的这些伤痛,简直觉得自己才是罪魁祸首,而不是闵少轩。
冷如风灵光一闪,突然道:“我有个办法,但是要千月帮我做一件事。”
白千月急切道:“你快说吧。只要能救出他们母子,我绝对会配合。”
于是三人便开始商议起来。
一天夜晚,韫儿刚哄念风睡了,自己却在房间里抚摸着冷如风用过的东西,那一颦一笑无时无刻不牵动她的心。突然,她又想起闵少轩对自己的威胁,真是心如刀割,泪如滚珠,哀痛难当。
这时,窗外有花盆掉落的声音。她便出去查看,见四下里无人,以为是猫打翻了花盆,又回屋去了。却见屋里多了一个穿白衣的陌生男人。她正想呼喊,那人忙制止她。
“别喊,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名字叫白千月。有人派我给你送一封信来。”
韫儿听了觉得怪异,战战兢兢问:“是谁让你送来的?”
“是你日夜思念的人。”
韫儿听了心里无比震惊,睁大双眼,右手捂着颤抖的嘴,呆呆的站在那里。
白千月忙把信塞给她。
韫儿颤微微的打开信来看,见是冷如风的字迹,一下泪如洪水般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