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冷如风就到了一个小镇,找了家客栈准备用过午饭暂住一晚。这时,却见大厅中央围满了人,皆在指点谈说着。
冷如风朝人群围堵的地方看去,只见有名道人装束的老叫花趴在桌上睡着了。他旁边摆满了酒瓶子。那道人红光满面,眉发银白色,腰间挂着个酒葫芦,睡得十分香甜,还时不时的傻笑,嘴里吐着气,像极了烧开的水壶声。众人见了都大笑不止。
店家上前去抓住那道人的手臂猛烈地摇晃。
“喂,老道,你醒醒啊。你来我这里吃酒只给几文钱,每回都把我的酒一口气喝个罄尽,现在还赖在这里睡觉,打搅我做生意。你这算什么是事儿啊。看我不把你打瘸了仍出去!”
店家喊了几名店小二上去想把老道仍出去,可不知怎的他就像长在桌上一样,使足了吃奶的力气竟不能将他移动分毫。店家越发来了气,便命人拿了鞭子准备抽打,意图打醒他。
冷如风见这道人竟使出‘千斤坠’的武功,知道是有些来头的江湖前辈,莞尔一笑,忙上去劝解。
“店家,这位老人家多出的酒钱就算我的。他年纪大喝多了,左不过睡觉罢了,你就多担待些,也碍不着你什么事儿。”说着随手摸出一锭银子,问:“这些够了吧?”
店家见了银子立刻眉开眼笑以对。
“是是是,客官,酒钱已经绰绰有余了。请问您要吃点什么吗?”
“有什么好酒好菜就送来。还有,你把老人家的酒葫芦也给灌满才行。”说完找了张空桌坐了。
众人见他对这醉酒老道如此待见,觉得很怪异,都散开了。
一时,酒菜上齐了,冷如风便开始用餐。
这时,酒店门口进来三个身上佩剑,穿着整齐的人。他们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有意无意的在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查什么人,且面带惧色。三人匆忙的到了柜台开了间房,便由店小二带着往楼上去了。
冷如风想这三人是什么门派的人,为何这副颜色?正思索间,那老道已不见了踪影。冷如风很吃惊,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心想,看来这老道武功非比寻常。且不比管他,先填饱肚子再说。
冷如风吃过饭便开了间房准备休息一下。当他走到过楼梯口朝自己的客房走去时,偶然听见旁边的房间里有人在说话。房间的窗户留有一条缝隙,刚好可以看清里面的人。
其中一个人战战兢兢道:“师父,那个抓走三师弟的绿毛鬼到底什么来头?武功如此诡异,透着邪气,我们该怎么对付他并救回三师弟?”
另一个呵骂道:“二师弟你怕什么?我们邙山派剑法也不是浪得虚名。只要按师父的吩咐行事就可以了。师父,您有什么好计策吗?”
那被换做师父的人,才开口说话。
“江湖传闻此人称为绿魔尊,来自西域鄯善国,真名翟秋阳,是西域魔教绿魔宫的主人。他所修炼的魔功名叫‘血影神功’,相传是数百年前天竺妖人血神子央掘摩罗所创,也是绿魔宫的创始人。辗转传到翟秋阳已经是第十九代。因为以往内斗不断,魔宫势力已经衰落分裂,被鄯善国王派兵剿灭,据说当时一直没有找到翟秋阳尸体,没想到他竟然逃到中原来行凶作恶。”
那被换做二师弟的人忙问:“那他抓走三师弟做什么呢?”
那师父道:“你们有所不知,他所修练的‘血影神功’极其阴毒,需要吸取上百个会武功之人的内力和性命修炼才能圆满。他抓走白雄正是为了修炼魔功。为师自问还不是他的对手。无论如何,你们师兄弟今晚务必要提高警觉,就算拼死也要抵抗到底。”
那俩徒弟已经被吓得目瞪口呆双腿软,禁不住全身发冷,却连连应诺。
冷如风在外面听得真切,方知这魔头底细,想这三个邙山派弟子倒有些血性,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协助他们。这魔头神功尚未练成,才会出来抓人,上次竟被他轻易逃脱,今晚他若敢前来捉人定叫他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