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安慰不到胡蝶,她觉得更加窘迫。这种距离和语气……令她脸上燥热难耐。
胡蝶懊恼的抬头看他,他眼里闪过笑意,一本正经的说,“喝完这个,那酒劲儿大”。
没法儿拒绝。
似乎也不想拒绝。
他的眼睛比杯中的液体还深邃,有着堪比深海的颜色。
令人不自觉地就沉溺其中。
“小蝶……”何霁飞催促,他看到仓海放在胡蝶肩上的手,心里很不知滋味。
这个女孩有着不逊于任何人的外貌和身材,总给他一种‘俏也不争春’的感觉,当年他带着固定的思维错判了信息,现在看着其他男人围在她身边,心里很不是滋味。
诡异的把胡蝶当作自己的所有物看待。
胡蝶咬着吸管,“等一下,马上喝完”她还举了举杯子,示意这杯子很小。
“仓总,真是好兴致”何霁飞转而对仓海说道。
“小何总”仓海绅士的给黄涣涣让了座,让吧台递过来一杯果汁递给她。在黄涣涣的道谢声里说道,“与两位女士有缘,幸会”。
两个女孩各自喝着甜甜的果汁,相视一笑。
“是挺巧的”何霁飞说道。他刚回国,没想到在一个不起眼的酒吧里遇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仓海。
面前的男人从里到外都有难掩的商人铜臭味,一个人怎么能‘纯粹’到这种地步,连对女孩子也只是俗气到底的‘买饮料’。
仓海完全不在乎何霁飞鸡零狗碎的想法,但是不等同他会坐以待毙,于是他问,“记得上次何总说您是胡医生哥哥,怎么说?”
这话问的有意思了。
从称呼到用词再到语气,都是一副不尊不亢的,从不熟悉到熟悉的正常沟通方式。从语义、听觉上都没毛病。
但是加上‘胡医生的哥哥’,‘何总说的’这些定语,就有点不同的意味了。
何霁飞能有今天的成就,不乏有运气的成分,但是更多是天分;因为聪明,才比别人更轻松,更轻易的得到别人拼尽全力得不到的东西。
他沉默了一瞬,答道,“……是,老邻居”。
“哦”仓海点点头,表示明了,继而关怀道,“贵夫人快临产了吧?”
何霁飞,“……嗯”。
“那就好”。
别人的老婆要生了,仓海这种关怀是不是太过了点?
可是至于哪里好,怎么好,只有两个男人心里清楚。
从酒吧出来,何霁飞的脸色就不太好,胡蝶和黄涣涣想步行回去,也被他一口拒绝了。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师兄怎么突然变了脸色,不过司机很快到了,有车坐不用走路更好,黄涣涣拉着胡蝶坐了上去。
黄涣涣向司机报了地址,就一直在嘀咕,一会儿说那女的胸部填了东西,一会儿说衣服太小也不知哪里买的。
平常这种对话在医学院很常见,大家都是搞医学的,对男女的人体并不避讳。
只不过但凡女人,总是介意该有的地方比别人小……
何霁飞一直没说话,脑子里想起的是胡蝶喝饮料时,不断起伏的胸部,还有露出来的白腻的手腕。
突然间仓海的漫不经心的声音搅了进来“喜欢男孩女孩啊?”“都行”“也对,当医生的,都明大义”。
呵,那个叫仓海的男人如同百姓拉家常一样,提醒自己是医生,是有妇之夫,是哥哥。
还是个自作聪明的铜臭味商人!
胡蝶望着窗外吹风,头有点晕,淡淡微醺。如果不喝那杯饮料……估计真的会醉倒吧。
窗外的灯光飞闪,秋末的凉气带着泠冽的气味,她呼吸着湿润的空气,郁结的情绪早已消散,喝酒真是个好办法,至于酒吧……不知还会不会遇到他。
胡蝶手指搭在左肩,那里还有他的温度。
“我买了木瓜”黄涣涣终于放下了摆弄的手机,正色道。
“什么?”胡蝶回神问道。
“丰胸”黄涣涣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都是假的,已经辟谣了”胡蝶轻声说。
刚刚立下的目标如何能轻易的被别人的渔轮影响,偶的意志是坚定的!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难道你试过?哎,你多大的?”黄涣涣立马反驳。
胡蝶还没怎么着呢,何霁飞彻底呛到了,“咳咳咳”。
黄涣涣不解,“师兄,你怎么了?”
“……没事”
到了公寓楼下,何霁飞叫住胡蝶,想单独聊两句,黄涣涣识相的先上楼了。
何霁飞望着胡蝶,她脸色红潮退去,月色下更显白润,“抱歉”。
“什么?”
胡蝶的声调有点高,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