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惊讶的问道,“小蝶与仓总认识?”
仓海很不见外的说道,“哦,家父承蒙胡医生出手相救。胡医生医术高超,自然是认得的”。
胡蝶记起昨天在家看了一个电视节目,讲的是社会性动物,其中有一个介绍狼族地位的图片,除了头狼,她还记住了‘大尾巴狼’。
本着‘相逢就是缘,千里有缘来相会’的原则,何父何母跟仓海寒暄了两句,最后‘宾主尽欢’的拜托胡蝶帮忙照顾仓海。
胡蝶正想找黄涣涣去坐,速速远离‘仓大尾巴狼’闻言一愣,她讷讷的指了指自己,“我……吗?”
‘客随主便’的仓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表示主人可以不用管他,去忙就可以了。
胡蝶,“……”
何母一向精明,她还站在胡蝶身边,低声说道,“叔叔阿姨还得接待其他宾客,你帮叔叔阿姨招待仓总。谢谢小蝶了”。
“可是……”
“快去”何母推了胡蝶一把,胡蝶踉跄着一下子就到了仓总的跟前,跟多么……迫不及待似的。
胡蝶低着头脸皮发烫,又是紧张又是窘迫,连仓海为了防止她倾倒,轻轻覆在她胳膊上的手都滚烫无比,慌乱之中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低沉而醇厚,他说,“胡医生,别心急呀”。
心急?!她才没有!这个男人,惯会危言耸听,指鹿为马!
可是……即便她心中诽谤,也改变不了刚才“投怀送抱”的事实。
鬼使神差的她抬头去看,发现仓海正看着自己,一改荒诞无稽的形象,在音乐的衬托下倒显得有些深情,胡蝶敏锐的发现自己的心率变成了‘小鹿撞’了。
她快速的低下头去,视线变成了仓海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然后她看到仓海的裤子晃动了两下,心想这西装料子下垂感真好。
胡蝶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绿色的棉质长裙,柔软细腻的布料和她人一样让人心生舒服,难掩身段玲珑,半袖下的皮肤香藕一般的细嫩,恰到好处的小圆领,她抬头时可见颖丽的锁骨,低头便是黑亮的长发。
仓海喉结滚动,五指紧握,抑制住想去触碰黑发的冲动,“座位在哪儿?”
胡蝶一惊赶紧抬头,暗暗吸了一口气,仍是不看他。
对仓海”饱含哀怨“的愧疚和此刻‘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胡蝶很想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来头,为什么每次都把自己弄的不上不下,傻乎乎的,当真是尴尬。
她目视前方,也学着何叔叔一手向前,说道,“请跟我来”。
心中不断给自己鼓气:是了是了,爸妈说的对,他们就是来帮忙的。主人忙,她作为老邻居帮帮忙是应该的。
仓海脚下没动,悠悠说道,“把手放下,看着就累”。
胡蝶放下手臂,食指指甲掐着大拇指,心想:累啊,怎么不累啊。
宴会厅里桌桌相邻,华衣密集略显拥挤,能容人通过的步道都被座位阻挡,只有T台处还显宽绰。两人只好沿着水晶玻璃T台前行,宾客等的无聊,见有人在T台穿过,灼灼目光一路跟随。
步步彩花,处处迷离灯光,声声曼妙音乐惹得胡蝶脸上红霞不退,头上发晕,她好像还听到“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的话语。
胡蝶,“……”
好在T台长度有限,他们终于来到了离舞台最近的桌子处坐下。
一路走来,视线所到之处都是新人的照片,红的绿的,旖旎的,拥抱的……她盯着桌布上的照片看了半天,实在是没有参透其中奥妙。
就像她不清楚为什么何霁飞刚毕业就宣布了婚讯,婚礼却要在三年后的初秋举办;更不知道为什么秋天了,天气还这么热。更加不解,为什么这么热,宴会厅还不开空调!
胡蝶鼻尖上渗出了汗,这样的场合还没开始,她心已累。
就这么飘飘然的干坐了许久,胡蝶才想起自己还有任务……
她刚端起茶壶准备溱水就被仓海伸手按下,他说道,“我来”。
仓海的手骨节修长,手掌轻易的就握住了茶壶,手腕也游刃有余的微微抬起,完成好看的弧度。麦色皮肤,茶壶白润……嗯,很搭配养眼。
指腹有老茧,漫漫沧桑,惹人遐想。
如果遇到一双好看的手,大家习惯用“外科医生的手”或“钢琴家的手”来比喻。
诚然,外科医生的手仅次于他们的生命。职业使然,看到修长好看的手胡蝶也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这男人的手修长不失力感,粗旷不乏美感,麦色肌肤更是增分……总之,感觉很灵巧。
而这双手,胡蝶私认为,只能用“仓海的手”来命名。她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手,握成拳状,“……哦,好”。
何家这些年发达,何霁飞也争气,所以今天是高朋满座,连偏厅里都放置了桌椅坐满了人。整个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