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显然没有大敌当前的紧迫，反倒是拉着家常，显得十分淡定从容。
“怀义，没想到仅仅半年，便让你我各为其主，今日势必忠义难两全啊！”赵昱痛心疾首。
赵怀义为人精明，老而弥坚，见赵昱如此，索性说出了最终目的。“如今隋朝皇帝杨广荒淫无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赵昱兄要是能打开城门，举旗投降，我可出面向上柱国担保……”
“上柱国？杨玄感还真厚颜无耻啊！”赵昱冷笑一声，全然不将杨玄感放在眼中。
果然，赵怀义脸色突变，如今怎么说也被封为了卫州刺史，怎么能这样丢了颜面。
赵怀义微微一顿，瞬间笑容再起。“曦儿，我早就说赵昱父子难堪大任，今日看来为父的确是有先见之明啊！”
一旁模样清秀的赵曦缓缓点头，目光始终看向城楼之上的赵昱。
“赵昱，你可中知几年前为何你儿赵宁，为何突然双目失明？”
赵怀义突然问起陈年往事，赵昱心中略有不安。
难不成是……
“没错，正是老夫！赵宁号称天纵奇才，我倒要看看，双目失明的他，用什么来当这个天才！只可惜，你赵昱向来小心谨慎，令人无从下手，否则父子一同失明，岂不是一件快事？”
赵怀义似乎猜到了赵昱心中所想，主动承认道。
言罢，他放生大笑，似乎几年间压抑在心中的不甘，尽数得到施放。
赵怀义恨，恨的是赵昱原本一个方外之人，竟然一跃之间和自己平起平坐。
赵怀义怨，怨的是赵昱之子赵宁天纵奇才，赵曦却是平庸之辈，赵宁的高度，赵曦穷极一生也只能追赶。
因此，一不做二不休，他要将赵昱的所有骄傲都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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