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马嵬驿一见之后,李域就对杨玉环念念不忘,他从来没有身为李隆基儿子的自觉,自然也没有把杨玉环当做母妃。
何况,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出落的如二十岁一般的水灵,皮肤不施脂粉也吹破可弹,哪个男人能抵御的了这样的魅力?
可是她居然消失了?
那天陈玄礼带领龙武军追捕,李域奋力打开一条出路,三宝太监带着乔装的杨玉环逃出,就这样不见了?
真是见了鬼了!
“要不要画影图形,派人通知各州府?”云通低声道。
李域摇摇头,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能再分兵出去了。
自从左藏库散财之后,这几天的练兵氛围果然好了很多,也有许多长安百姓自发的过来一起运送巨石檑木,众志成城,一起抵御叛军。
“报!”
这一天李域如往常一般坐在大帐中研究城防图,忽然有城头将士飞奔来报,声音急促,李域放下手中图纸,他已经能猜到是什么事了!
“报!叛贼田承嗣率五千军马已至北门!”
“张将军请殿下上城墙一观!”
“好!”李域豁然起身,近卫云通拿来盔甲佩剑,穿戴完毕带着十八虎卫上了长安城城楼,城墙上弓箭手张弓搭箭,隐而不发!
“殿下。”张辽施了一礼,有些疑惑的指着城下,“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田承嗣五千骑兵风雷滚滚而来,马蹄踏起烟尘遮天蔽日,嘶鸣声不时传来,快到射程范围时忽然勒马转身,行不过数里,又折返而来!
“已经这样来回五六趟了。”张辽皱着眉,“实在有点烦人!”
“量他也不敢做什么。”李域冷冷道,“区区五千人,如果不是顾及他身后的人,我们早就出城吃了他们了。”
“报!”斥候飞马来报,“田承嗣五千人在十里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安营扎寨!”
“再探再报!”
“是。”
如果自己真的率军出城,很可能歼灭这支敌军,可自己也会损失惨重,毕竟人家十万人,损失个万儿八千的也不怎么心疼,自己可就不一样了。
李域倚靠在城垛上,周围士兵也都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都略微一松。
“殿下,你还是先回大帐休息一会。”张辽低声道。
李域刚想答话,远处又是一阵马蹄声,烟尘滚滚而来,一杆大旗绣了一个硕大的黑字!
“李”!
靠,这又是谁?
张辽一挥手,身后士兵弓箭拉满,一个个目光炯炯的盯着城下!
“应该是叛贼李归仁的兵马!”
和田承嗣一样,这五千军马来去迂回,避开弓箭射程,速度极快,李域刚取出震天弓,李归仁的兵马又远远的跑了开去!
“欺我太甚!”李域猛地一锤城墙怒声道。
“殿下冷静,这是敌人攻心之计!”
李域何尝不知道,只是任由敌军如此在城下耀武扬威,自己好不容易提升起来的士气,只怕又要大打折扣了!
妈的有十万大军还要搞这种小伎俩,安禄山真不是东西!
“报!李归仁部已退至十里开外,与田承嗣部汇合!”
“再探再报!”李域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来多少人骚扰!”
“应该还会来的。”张辽一脸疲惫。
果然不出所料,到天黑时分,一共来了五批人马,各领五千人,绕城之后在十里外安营扎寨。
其中李域狂暴出手,转瞬之间射出十三箭,射死七人,满城欢欣鼓舞!
“今晚劫营!”李域怒气未平,回到大帐一脚踢翻了桌案。
“殿下息怒!”张辽连忙道,“敌军恐怕正是这样想的,今晚定然防范有加,何况敌营两万多人……”
“我知道!”李域冷冷道,“我们只有今夜的机会,等他们十万大军聚齐,我们只能死守了!”
当年张辽威震逍遥津,以八百勇士破十万吴军,这才能守住合肥,今天形势差不多,自己又有十八般武器精通和龙象之力,定然也不会比当时的张辽差。
“敌军纵然有备,我先领千人于四更时分夜袭,张将军率五千军马随后,如果我等被围,敌军必然懈怠,此时再率众杀出,定能立不世之功!”
“殿下!殿下这是要自己做诱饵?”张辽猛然跪倒,“末将愿替殿下去劫营,让王将军率众伏击,殿下切不可冒险!”
现在的张辽还是年轻的张辽,系统也不过只给了A+的评分,想来无论武力还是智谋都不及巅峰,决不能让他冒险,一旦出了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意已决!”李域慨然道,“你等自去军中挑选敢战的军士,好酒好肉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三更出发,四更出战!”
“是!”张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