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心只是安慰性的抚了抚浅知的手示意别激动也不作响因为她也想知道,因为今晚来的人肯定一批接一批,自己是能解决,可是多一点帮手以作防备也是必要的。
南宫斯和钟离韬考虑了半天才开口道“:如果正常情况下四匹是不成问题的。”
浅知在听到他们的话愠怒道“:你们可知太子和宫里几恐怕位就不止四匹了,你们这般又有何用。”
浅心放下棋子到浅知身边安抚道“:爹爹,莫气,女儿并非这般没用,这样已经很好了,您就等着看今晚的戏吧。”语气间的意气风发就连男儿也要折服。
夜幕降临,房内浅心和浅知依然在对弈,而四王府却异常平静,就连呼吸都一清二楚。
浅心收回自己赢得战利品棋子嘴角也勾起一道弧度,一颗白棋从手中往外掷出道“:各位既然来了,就别想走。”白棋穿破了长空也贯穿了第一批刺客的首领。
一瞬间顺着棋子落地府内突闪现黑影与刺客交缠了起来,但显然黑影快而利落的近身打斗在交缠中更显优势,不消半刻钟,刺客全无声息,而四王府也染上了点点血斑。
浅心仍然下着棋却不屑的笑着“:不过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而已。”
与其对弈的浅知因着年岁并不讶异自己女儿的种种表现,早在那时候就已然知晓,他不在乎因为这是上天赐给他的女儿,他只想作为一个父亲好好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留下来的唯一爱女。
而南宫斯和钟离韬却显得有些惊讶,虽然了解浅心有些能耐却也不知如此狠戾,还有那些黑影又是些什么人呢,竟下手如此快、狠、准,擦了擦额前的汗又想到,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接下来果不出浅心所料,刺客一批接一批都被这些黑影拦了下来,但有一批刺客却显然不同突破了重围而首领更是直冲浅心方向快速行进。
浅心这边则不徐不慢的仍下着棋,直到一刀挥了下来避过了却将棋盘击个粉碎才停下手中棋无奈摇头叹道“:你可知再执一棋我便要。。赢了。”
在赢字落地浅心从头间抽出头簪迅速袭去,动作快的如猎豹般就连外面的黑影也不过尔耳。
刺客眼珠瞬间缩小心里却诅咒,妈的,一个人的速度怎么可以这么快,想着却也来不及直接用手抵住一刺避免见血封喉。
头簪硬生生插进肉里刺破了骨头从另一边穿了出来也只在半寸间就能抵进喉咙。
刺客看着自己的手应着多年的自负怒气更盛道“:哼,我还是小瞧了四王妃,四王妃这般身手只怕再强的高手也不敢进你三分那。”
浅心也不否认又从头上取下另一簪,墨发飞泻而下衬得浅心犹如地府的罗刹般杀机尽现。
“:欢迎来到今晚的修罗场,这次你逃不了了。”说完浅心用舌头舔了下头簪,便快速移动靠近刺客。
当然刺客也不是吃素的知道近身打斗于他无益便想退离开来寻找契机,却不曾想他想到的事浅心怎么会没想到又怎么会给他机会。
瞬间短簪和刀刃互抵摸出星火,刺客慌忙用刀抵心想,可恶,和她这么打法自己的武功很难使出,她招招致命而且速度快的分身不暇。
相较间刺客与浅心都没讨到好处,可见刺客实力是相当高的。
浅心心思却已是百转千回,不行,近身搏击体力太耗了,拖得时间越久越不利,没办法,就这么办吧。
浅心再次快速出击而这次却故意选斜向攻击,刺客奇怪与浅心的攻击和打法,自己体力也几近消耗,转瞬间却看到浅心的弱点也不做多想就砍了过去。
而浅心则将右臂送了上去被划出了一条伤口,下一瞬浅心的发簪却抵住刺客的喉咙狠戾之色一览无余
“:一条刀伤换前辈一条命,值。”说完浅心没向喉咙刺去而是将发簪扎向刺客的另一只手臂笑道“:头簪上已经涂上陌幽殇,除了我无人能解,我敬你武功如此之高尊您一声前辈,我俩也无需再比。”
刺客没有说话,自己才伤她一臂,如若刚才她想杀自己又何须麻烦,那一刺必定已成亡魂,熟高熟低已然揭晓。
刺客低下了头道“:丫头,你赢了。”浅心笑的勉强摇头道“:前辈无须难过,如若我不是近身打斗逼得前辈无法施展功力,恐怕再多十个晚辈也不是前辈对手。”
浅心话也没错,不是前世特工的训练再加来到这个世界后虽这副身子大不如从前但自己也没有懈怠还是恢复到七七八八,如果不是怕也难将他擒住。
外面还在打斗浅心不免莞尔“:呵呵,看来这天下人很看得起四王府,竟有这么多人想铲除四王府。鹰眼,摆阵,一个不留,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全部杀无赦。”还是一样的从阴影中闪现领命出了去。
命令一下外面却不似刚才的打斗只见天边闪现一道火光,却在浅心的邪笑下绽放。“:你们可曾听过海棠花开,尸骨遍野。”一道声线魔咒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