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平静看是再也找不回了。皇后、太子和静贵妃一前一后进了御书房,分别行了礼都赐座坐了下来。无人入座后迟迟没有言语,于是皇后开口道“:心儿,昨日去濯儿那远远便闻到有股血腥味,这是怎么回事呢?”娜拉婕话一出浅心状似惊讶又恍然大悟道“:是吗?哦,对了,王府一年一次的杀虫日到了,所以府内难免血腥,昨天是否母后是因这才凤体违和,都是那群奴才道王爷不在府内也断不可打破以前的秩序,真当狗奴才,一点世故都不懂害母后这般,今个儿儿媳除了参拜父皇之外还想看看母后凤体是否已好。”浅心一番话把责任都推光还间歇表现出关心,但隐藏中也骂了皇上和皇后不懂世故不请自来。这一话塞的皇后无话可说,皇上也不愿见自己妻子这般笑道“:哈哈哈,浅知有个好女儿啊,这张嘴伶俐得很呢,好,好,好,昨日本是我和你母后突然过府,也怪不得你府杀虫。”但那笑却不比哭好看多少。这时静贵妃轻声道“:皇上,上次与心儿在皇后那只有一面之缘,却知心儿是这胡安第一美人,还是浅丞相爱女定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宫宴那一纷飞舞惊鸿飘仙。每年千禧长公主都会举办赏花会,这次长公主来找臣妾要人,臣妾也为此事烦恼的很,不如将心儿划上名额也为这届的赏花会添点丽色。”浅心听完这话眉却皱的不行了,不知这静贵妃是不是故意找茬,这种什么赏花会摆明不是我这种有妇之夫该参加的嘛。最可恶的是皇帝还一脸赞同的点头道“:爱妃说的有道理,昔日应长公主面子参加的人也有很多,可加上心儿今年的赏花会定是精彩万分,只是可惜了皇儿没有机会看到了。”浅心嘴角抽了下还是应下拱手道“:一切听从父皇指示。”再后来五人扯了扯有的没的也接踵离开。回宫门途径御花园时被拦了下来,浅心不解为何这个只与自己相见两次的静贵妃会拦着自己,虽不解但也礼数周全的行礼。她却只以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说此地不宜说话便将浅心带到自己宫中屏退其他人。浅心自知也遣退鹰鹫静贵妃才娓娓道来。“:你知道我是静妃娘娘,你知道我叫什么吗?”静贵妃笑着挥袖坐上主位却恶寒了浅心,心里默默地想,我非得知道你是谁吗?奇怪人。静贵妃似知道浅心不知或就算她知亦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叫菀清,是和濯青梅竹马的人,以前的我弹琴他吹箫人人称羡的一对。”浅心听完只觉可笑便也不客气道“:你是菀碧的姐姐?你与我说这些何意,你若和他是天造地设,那他的未婚妻前朝公主唐雪云又算得了什么?莫不是你以为南宫濯他会爱上我吧,何其可笑。”菀清像被人戳中弱点笑的越发凄苦,呵,她又怎么会不知唐雪云呢,从前的自己曾可笑的以为自己能够让他走出那段爱情却到头来换得这一身殊荣和这凄冷的宫壁。而看到此时的菀清再想到那想要讨好南宫濯学自己姐姐弹琴的菀碧浅心好似越发清明却钻心刺骨,她的爱一定悲哀到尘微却被碾的粉碎,那样的他自还能再爱吗?怕是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我的结局也与她好不到哪去吧。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已经爱上了,也再回不去了。自从见到他的那晚注定了我要沉沦,既然在这场爱的竞逐赛中沉湎那么就让自己的利用价值来代替这沉湎的代价。“:如果娘娘没什么其他事,我府中还有些事,我想我要先告辞了。”浅心告辞起身脚却像灌了铅一步一毫都走的吃力万分。鹰鹫上前抚着浅心,却发现背对菀清的她双眸早已噙满了泪。菀清像从梦中醒来惶惶然然道“:濯军营中有皇后和太子的人,而且还是濯身边信任的人,这次他们要濯死在边疆不得再回来,你比我清醒得多,帮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浅心抬头想将还没落下的泪逼回去却发现无能为力,呵呵,清醒得多到底是好呢,还是更可悲呢。理好思绪浅心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一路上鹰鹫与浅心将沉没进行到底,却在良久后马车里发出声音虽轻但也足够听清。“:鹰鹫,我想去幽冥崖。”鹰鹫虽不能完全明白主人的情绪,但也服从命令改了方向往幽冥崖驶去。幽冥崖旁,应季满山的曼珠沙华从山脚开到山崖何其壮观,一片片山地仿佛穿上了红嫁衣只为等待君倾心。而这满山的红印疼了站在悬崖绝壁的浅心,那时的红嫁衣你可看清?那日的红嫁衣为谁再着?是否终究印不进你的眸。浅心站在悬崖边笑看鹰鹫道“:你可知这满山的花叫什么?”鹰鹫摇头不语,而浅心也着魔般自顾自说了下去“:这花叫曼珠沙华,也叫彼岸花,你可知这彼岸花意欲何为?哈哈哈,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相念相惜必相失。前世他为我而死,我错过了他,今生是要注定我为他失心失身却终得不到他的爱吗?天又何其残忍。哈哈哈。鹰鹫,我要你三日之内将这漫天的红烧得一干二净,我要用浴火来清洗这刺眼的红。”风呼啸而过卷起了浅心的青丝和衣炔,望着崖下的云雾浅心那一代巾帼的背影刻在了鹰鹫的脑海里,该是怎样的人儿才能仿佛过眼云烟般如此不屑这世间一切事物,看着这样一个人鹰鹫也深刻的明白她讨厌这漫山红的另个原因,便是前朝公主唐雪云和今朝皇子南宫濯的凄美爱情就在这发生,而这些花犹如他们的见证般灼伤了人儿的凝眸,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于她不过想自欺欺人罢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