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非看到这样的讲学,脸色微变的立即想要阻止。
王安石低喝道:“别说话。”
“你…”李恪非本能怒目而视,突然看到王安石眼中的寒意,又看了看知府陈景山,冷哼一声,站在旁边。
陈景山望向那个青衫少年,眼中闪过赞赏之色。
三言两语,便‘聚拢’了人心。
这少年老辣的令他都不得不佩服。
许仙眼皮微抬,望向质问的那几人,道:“好,对于什么叫儒?我今天便与你们说一说,省得以后你们出去丢人现眼。”
这一句话,不仅是那些问话的,就是那些与他们不相干的学子,也不禁皱着眉。
心中起了不满的心思。
你许仙厉害归厉害,何须要如此狂妄的‘羞辱人’?
“儒之一道,最早起源于周,是周礼的归纳…”许仙舌绽春雷,犹如雷音作响,将‘儒’的起源缓缓叙述出来。
随着他的讲解,一股浩然正气渐渐笼罩在整个客栈,无论是学子,官员,还是衙役,百姓,都不自觉静下心来听讲。
‘儒’的来历,其中大部分人不是不知道,但真要细究,却从未有人去想。
并且许仙这个解释,不仅单纯只是儒,还牵扯着人道,连上了浩然正气。
儒家的浩然正气为什么会有这般伟力?
而他为何在西湖边上时,一诗能令荷花开?在这一刻,许仙毫无保留的讲了出来。
随着他讲,众人倾听,思考,明悟,又产生疑惑,思考,明悟…不断循环。
小院内的点点光芒流入到许仙的身上,不断壮大着他体内的浩然正气。
从二丈三…
二丈四。
…
二丈八。
…
二丈九。
…
二丈九九。
…
二丈九九九。
随后不论再多的气运,民望聚集在他身上,都迟迟不能增长一丝,完成进行最后的一场蜕变。
对此,许仙却是毫无察觉,心神渐渐沉浸在讲学当中,口中发出的声音明明不大,落在下面的众人耳中。
却犹如暮鼓晨钟,直击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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